分秒之后,苏锦和的裤子被狠狠拽开,扔到地中间。
“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这辈子都不要想。”
苏锦和一怔。
人生绝望了,他直接被判了死刑。
接下来,他就没有太多绝望的时间了。
苏锦和是在战场上醒来的。
炕不比床榻,下面不是木板,而是光滑的石面儿,所以滚了一夜,被褥早不知滑到哪去了。
他们直接睡在了火炕上。
火炕很热,石面很硬。
苏锦和不知道自己是热醒的还是硌醒的,总之是醒了。
“唔……”手挡在头顶,苏锦和哼唧了声,“渴……”
古劲胸膛冲下,一伸手在地上捞起个壶,头也没抬的就递到苏锦和那边。
后者捧着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几大口,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被他豪迈的声音感染,本来不渴的古劲把脑袋一挪,枕到了他的腿上,“我也要……”
苏锦和唔了声,拎着壶开始往他嘴里倒,古劲慢悠悠的喝了几口,就把壶接过去了,然后将人扯到怀里,半眯着眼睛搓了搓他胳膊,“再睡会儿吧。”
被凉水这么一激,苏锦和也不困了,但那眼皮还是黏在一起。
折腾了一晚,俩人都筋疲力尽了,苏锦和有种超负荷的感觉,身心放松不假,有点放松过度了。
下次可真不能这么来。
“古二爷……”
“嗯?”
“那个故事,最后怎么样了?”睡不着就想说点什么,苏锦和懒洋洋的问人都有好奇心,苏锦和也是,明知道害怕,可还是想知道答案。
人也有逃避的心理,一看到天亮了,就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眼烟云,不用再怕。
“最后啊……”古劲想了想,嘿嘿一笑,“不告诉你……”
“为啥?”
“你想听,晚上再继续。”
苏锦和:“……”
胳膊肘往男人身上一拐,“你故意的!”
“嗯,就是故意的。”古劲大方承认,“故事还长着,我每晚给你讲一点,有助于睡眠不说,还能顺便帮你练练胆子。”
可不是有助于睡眠么……
后来稀里糊涂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好不假,就是太累。
身也累,心也累。
“滚蛋。”苏锦和瞪他一眼,翻过身去。
古劲跟了上来,笑呵呵的环住他的腰,“还好么?”
喉咙里咕哝一声,苏锦和低着脑袋没说话。
“这是不好意思了……”古劲贴着他耳朵问,“昨儿晚上不是……”
话没说完,让苏锦和一把堵住了。
这若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一定是娇羞的两手掌压着他的唇,然后娇嗔的瞪那水汪汪的眼睛。
可苏锦和堵的,是拳头。
“哎呦二爷的牙。”
“再废话就给你牙打掉。”
“夫君,打媳妇儿是不对的。”古劲委屈道。
苏锦和:“滚一边去。”
古劲在他拳头上亲了 口,“我就喜欢你这样。”
该放开的时候放得开,转念就羞的和大姑娘一样。
他也喜欢看苏锦和恼羞成怒的样儿,很有味道。
眼看着苏锦和脸皮快管不住了,古劲笑呵呵的放开了他,“夫君,奴家这就去给你准备旱膳。”
“唔……”苏锦和闷声道,“辛苦媳妇儿了。”
抑制不住笑意,古劲穿了衣服就去忙活了,苏锦和一个人趴在那里,等脸上的热劲儿过去。
没过一会儿,古劲又回来了。
他蹲在地上,下巴搭在交叠的小臂上看着炕上的人。
“我说,夫君……”
“嗯?”苏锦和斜眼看他。
“你要给我梳头发么?”古劲一扭头,让他看比昨天还乱的头发。
苏锦和大手一扬,在他脑袋上揉了把。
“去给夫君把梳子拿来。”
第一六四章 古劲的忏悔
昨儿晚上滚的太厉害,古劲的头发今儿是彻底乱了。
古劲一到厨房就感觉不对,手在头发里抓了两把,重新再洗的想法都没有,他就直接来找苏锦和了。
一夜笙歌,现在浑身上下的零件仿佛都不是他的了,趴着难受,倒着难受,还不如坐起来,或者干点什么分散下注意力。
所以苏锦和套上衣服,就开始像昨天一样给古劲梳头。
今天的难度大一些,工程也大,他一点点的帮他顺着,等全顺好后,苏锦和玩心太起,给古劲直接扎了个双马尾,就是耳朵上一边一个马尾,青春靓丽的可爱发型。
梳好了,苏锦和把镜子递给古劲,“好了。”
古劲接过一看,直接愣住。
苏锦和绷着笑,可一看古劲那反应,往后一躺,直接笑崩了。
谁说长得好看的男人扮女人就一定艳惊四座,古劲长得帅,身材好,又留着长发穿着华丽的衣裳,可这发型一变,苏锦和满脑子就冒出俩字儿……
人妖。
太奇怪了。
越看越想笑。
这可是古二爷最宝贝的头发,看了半晌,古劲把镜子一放,怒气冲冲的回了头,不过他没揍人,就是在苏锦和脸蛋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可真行。”
苏锦和笑着吐了下舌头,就把他的双马尾拆了,古劲生不生气是小事儿,这对他来说刺激太大了。
他现在不舒服,这一笑肚子一抽,很多地方都被牵扯疼了。
不过纵是这样,这画面也足够成为他余生中一个永不磨灭的笑点。
苏锦和乐呵呵的继续给他梳头发,梳到一半他又灵机一动,手肘搭在古劲的肩膀上,笑道,“古二爷,给我拿几根筷子呗。”
古劲回头,看到的是苏锦和放大的笑脸,他指了指他,“再给我胡闹你等着。”
知道苏锦和这表情没什么好事儿,古劲也还是给他拿了几根新筷子。
捋顺了头发,苏锦和叼着牛角梳,那几根筷子灵活的在指间传动,手腕迅速转了几个圈,再轻轻一抽,向下一压,几根筷子分别插在不同的位置。
筷子被头发挡住,只有两根露了出来。
苏锦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再次把镜子递给古劲。
苏锦和把头发给他盘起来了,头发并不规整,很随意的感觉,和他这人很相似,懒懒散散的,但没了之前那惊悚的感觉。
这是苏锦和以前从老板女儿那里学来的,老板女儿念初三,有一天不知怎的就对盘头有兴趣了,然后这头盘的还不走寻常路,不用发卡不用钗,弄了一堆木质圆珠笔,那姑娘当时还给他们上课,筷子太滑,一会儿就掉,钗太土,这年头谁用钗,她就用圆珠笔,有创意有个性,关键时刻还能拿下来写字。
当时一群老爷们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可是有一天,当那些没有盖子的圆珠笔弄花了她一件几千块的白色连衣裙并且还是在她和暗恋学长一起出门的时候,她就再也不弄那头发了。
你无法想象一个姑娘脖子下面一圈圆珠笔的道道时那壮观场面。
古劲的头发比那姑娘长很多,发尾懒散的垂着。
古劲点了烟,叼着烟杆走到屋子中央,然后问苏锦和,“你觉得怎么样?”苏锦和歪着脑袋看他,“很不错的,这衣服,这发型,再加上您这动作,古二爷您可以去窑子当头牌了。”
以前的花魁也就这么回事儿吧。
色泽艳丽的衣袍,随意绾起的发髻,玉钗倾斜,发丝微乱。
纤纤玉指捻着烟杆,倚栏而立,偶有路人仰首痴迷,凤眸微垂,不屑轻哼带出一股长烟,娇纵妩媚,醉一方看客。
古二爷这装扮,简直传神。
脑海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烟从嘴角缓缓飘出,古劲眯着眼睛看他,“怎么,大少爷准备点我牌子?”
“都老熟人了,你打个三析我考虑下。”苏锦和乐呵呵的说,刚想着他们这角色扮演玩上瘾了,身体就是一僵。
古劲眼看着他的脸白成了一张纸,掉了烟杆就把人抱住了。
“怎么了?哪不舒服?!”
抓着古劲的胳膊,苏锦和抖着声音说,“我……肚子疼……”
抽筋一样的疼。
好像用刀在扎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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