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他高声大喊:“走,咱们去市中心小学。”
叶根宝带着二十来个壮汉往外走,很快就走到医院门口。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
她先是看向上方,然后看向四周,最后把视线移到胡艳艳的身上。
黄英撑着床头坐了起来,坐起来的瞬间头皮忽地痛了起来,痛得她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醒了?”
胡艳艳见她醒了,赶紧拿起枕头,把枕头放到她的腰后面,让她可以垫着枕头斜靠在床头上。
做好这一切,胡艳艳又问:“脑袋还疼吗?医生说你脑袋上裂了一个大口子,必须缝针才可以。”
黄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听胡艳艳说话,却一句话都不说。
胡艳艳也不管她说不说,自顾自往下说:“医生在你的脑袋上缝了十来针,让你在医院这边住一段时间,等把脑袋上的伤口养好了再离开。”
黄英渐渐清醒过来,但清醒过来后又立刻变得疑惑起来。
她为什么会在医院?
她想起来了,她被某个东西给砸了。
后来好像是晕了。
黄英盯着胡艳艳看,心里想,这个人是谁啊?
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话,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难道是她救了我?
想到这里,黄英恢复一贯的严肃表情,皱着眉头问:“你是谁?”
“我是救你的人。”
不等黄英询问,胡艳艳很快又说:“我看到你晕倒在路上,便把你给送到医院来了。”
她指了指黄英的脑袋:“手术费、医药费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我帮你代缴了一百来块钱,你得还给我。”
黄英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一副纠结茫然的样子。
胡艳艳以为她想要赖账,急忙把账单给拿了出来。
“我可没骗你,这些都是给你代缴费用的账单,你可以看看。”
说着话,她把账单塞到黄英手里。
黄英还在想事情,被胡艳艳塞到手里的长辈被风一吹,就给吹到了地上。
胡艳艳赶紧弯腰捡起掉到地上的账单,见她一直皱着眉头,以为她是脑袋疼了,凑过去问:“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黄英缓缓松开眉头,拿起账单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些账单和胡艳艳差不多,都是一些手续费用、医药费用之类的账单。
黄英看向四周,重点看床头旁边的柜子。
她在找自个儿的行李袋,但一圈找下来却没有找到。
黄英只好问胡艳艳:“我的行李袋呢?”
行李袋?
胡艳艳当时只顾着把人送去医院急救,根本没注意到黄英手边的行李袋。
“没拿过来。”
很快,胡艳艳又补上一句:“估计是落在你之前晕倒的那个地方。”
不过,距离他们来医院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而且那条小巷子是条人来人往的小巷子,行李袋那么显眼,估计早就被人给捡走了。
“我的东西都还在行李袋里面。”
胡艳艳看着黄英:“你要回去捡行李袋吗?”
“不是。我现在动不了,你能帮我去小巷子那边捡回行李袋吗?”
“可以是可以啦,但我觉得你的行李袋应该已经被别人给捡走了。”
黄英还是不死心,沉下脸说:“我还是想麻烦你帮我去走一趟。”
“行吧,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胡艳艳要去给黄英捡行李袋,转身走出病房,很快走到医院门口。
她留了个心眼,找了个护士说:“我是23号房的家属,现在我要回去帮她拿东西,麻烦你们多多注意23号房的情况。”
“你放心吧,我们每个小时都有人去病房里面巡房,在你回来之前,我们会帮你照顾好23号病房的病人。”
得了护士的保证,叶淼淼放心了,大跨步往外走。
她很快走到小巷子附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进小巷子里面。
黄英晕倒的地方留下了一滩血迹,这里有人来过,地上的血迹被踩了好多脚印,周围也有很多带有血迹的脚印。
胡艳艳仔细找了找,没有找到黄英的行李袋。
黄英的行李袋和她猜想的那样被别人给拿走了。
胡艳艳见旁边有垃圾堆,走去垃圾堆附近翻找起来。
从垃圾堆里面,胡艳艳翻找到一些生锈的铁钉和一些残渣剩饭。
翻找一会,胡艳艳再次确定黄英的行李袋别被人给拿走了。
胡艳艳猜测拿走黄英行李袋的人很贪心,因为小巷子里边除了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拿走她东西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给她留下。
对于这样的结果,胡艳艳早有预料,找不着行李袋便返回医院去找黄英。
她走的很快,用不到十分钟就走到病房门口。
病房的大门被打开着,病房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躺在床上的黄英,一个是给黄英检查身体的护士。
当然了,这会儿的胡艳艳还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就是她要找的黄英,只当她是自己帮助过的陌生人。
胡艳艳轻手轻脚地往里面走,走到床尾时朝黄英使了个眼色,用眼神告诉她她的行李袋丢了。
行李袋里面装着重要文件,黄英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拉开被子就要下床。
“我的行李袋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得去公安局报公安。”
那几个文件非常重要,她必须把文件给找回来。
察觉到黄英的动作,护士急忙拉住她的手。
“同志你不能走,你脑袋上刚缝了针,得留在医院这里观察几天。”
黄英正是虚弱的时候,被护士拉住后就动不了了,着急地看着胡艳艳。
胡艳艳刚去帮她找了行李袋,实在不想又帮她去公安局找人过来。
但人都救了,还是送佛送到西吧:“我去帮你找公安。”
然后,胡艳艳又走了,这回是去公安局帮黄英找公安。
大概是两个小时后,胡艳艳带着一个公安来到病房门口。
胡艳艳简单跟公安说清楚黄英的情况,然后带着他往里面走。
接下来的时间,公安开始询问黄英,大概是问她行李袋里面有多少东西,每样东西值多少钱。
公安一边问她一边做记录,很快就把她丢失的东西记录了下来,然后公安就离开了。
病房里面再次剩下胡艳艳和黄英。
胡艳艳旧话重提:“我帮你代缴了一百多块钱医药费,你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
黄英的东西全部都丢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根本没有钱还给胡艳艳。
她背出一串号码:“这是我亲戚家的电话号码,你打电话过去,告诉她我住院了,让她过来一趟。”
于是,胡艳艳又去找护士询问哪里可以打电话,从护士的口中得知医院里边就有电话。
她跟着父子去电话室打电话,按照黄英说的打她的亲戚的电话,把黄英住院的事情告诉她的亲戚,并且把黄英说的话转告她。
黄英的亲戚得知黄英在医院后显得很激动,一下子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说她到底过不过来。
电话另一头,不小心挂了电话后,周妈妈忍不住红了眼眶。
坐在旁边的周舟发现了周妈妈的不对劲,扭过头问:“妈,你怎么哭了?”
周妈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表姑被砸伤了脑袋,现在在医院里边住院,她让我拿些钱去医院给她。”
说到这里,周妈妈急急忙忙去楼上收拾东西,很快拿着一个大包裹走下楼。
“小舟啊,我得去医院照顾你表姑,今儿个晚上估计回不来了,等你爸回来了,你跟你爸说一声。”
周舟跟黄英的关系很好,闻言站了起来:“我也去医院。”
周妈妈想了想,很快就答应下来:“也行,你表姑向来疼你,看见你去看她,她一定会很高兴。”
话落,周妈妈拿出一张纸条,在纸条下简单写下她和周舟去医院的原因。
“咱们给你爸留张纸条。”
她把纸条放到桌面上,用一个搪瓷缸子把纸条给压住。
“走吧。”
周妈妈走在前面,周舟跟在后面,母子二人走出家门,一起朝医院的方向走来。
等他们来到医院时,太阳已经下山了,而胡艳艳已经在医院这里陪了黄英好几个小时。
“英子啊,你伤着哪了?没事吧?还疼不疼啊?”
进了屋,周妈妈立刻把带来的东西扔到床尾,红着眼睛走到床头和黄英说话。
黄英的脑袋上毕竟缝了针,而这个时候的麻药质量又不是很好,这会儿她实在是算不得上好。
她感觉全身都疼,脑袋上嗡嗡地疼,脖子上一抽一抽地疼,连身上也酸酸麻麻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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