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屋内弥漫着淫靡腥臭味,秀春不由得拿起帕子遮住了口鼻。
看到何苑月下身赤裸的趴在床上,轻轻地唤着,「娘娘,可是洗漱一番。」
「妳去准备沐浴吧!」她全身是汗,大腿内还黏腻着精液,甚是难受。
秀春细心帮娘娘擦拭身体每一个角落,因为刚刚欢愉过,白皙的皮肤透着红嫩,「娘娘,这样好吗?」
「难道会比在死一次好。」
「是。」
「秀春,妳跟了我多久了?」
「回娘娘,奴婢从六岁就跟着娘娘,至今日已有十年了。」
「妳今年可是十六岁?」
「回娘娘,是的。」
「妳…想嫁人吗?」何苑月筹划般看向她。
秀春蓦地重重跪在地上,深深一拜,「奴婢愿一辈子伺候娘娘与小姑娘,终身不嫁。」
「留在我身边,要嘛变强,要嘛就嫁人去,我这一生为了我女儿豁出去了,妳能为我做些甚么?」
「娘…娘娘…」秀春抬起头看见娘娘坚决阴狠的表情,她忽然明白何苑月的意思,她也要她学习此道。
「娘娘…我…。」秀春为难着。
「我不想逼妳,妳大可明日再给我答案,如若想嫁人,我也会为妳寻个好人家出嫁。」
一般老百姓十六岁就是嫁娶的年龄,只是宫里的宫女大多会等到十八、九岁才会将她们放出去,何苑月大可在留着秀春两、三年,但此刻她需要人帮她,秀春是她最信任的人,况且卖身契还在何苑月的手上。
翌日早上,秀春依惯进屋服侍何苑月穿衣打扮。
「妳昨日可想好了?」
「奴、奴婢愿意学。」
「很好,今日褚孔来,就由妳伺候着他。」
「奴婢知道了。」秀春白嫩的脸颊泛红起来。
秀春虽比不上何苑月的美丽,但是顺眉圆眼,乖巧听话,也是别有一番姿态,富家女婢大多是经过挑选的,要有一定的容貌才可以作陪嫁,以供主母将来提携为通房丫头。
在向皇后请安后,回了寝宫,何苑月便差人请褚孔过来,秀春的手紧张的冒出汗来。
宫里皇上欢乱无道,后宫里本就常有莫名的男子走动,大家都见怪不怪,这些都是伺候皇上的妃子来着,皇上的爱好,人尽皆知。
褚孔进来的时候,手边拿了一袋东西,何苑月端坐主位,优雅地喝着茶水,一旁站着心神不宁的秀春。
「奴才参见娘娘。」
「来了?」
「是,娘娘。」
何苑月瞅了一下褚孔,回视一下冒着冷汗的秀春,她不能仁慈。
「褚孔,你瞅瞅我这宫女如何?」
褚孔猥亵的脸,睐向秀春,「回娘娘的话,此宫女面貌清秀,身形轻盈,可算是上等的美人,但就差娘娘一点。」
他这话夸来夸去最后还是夸在何苑月身上,听了她心里舒畅。
「今日你来先教教她何谓男女欢好。」
娘娘将这般美人送到他怀里,让他乐坏了,若能左拥右抱,启不乐哉。
「遵娘娘的话。」褚孔笑了起来,更显得邪恶。
「秀春,好好跟褚孔学习。」说完就起身离去,顺道将门也带上。
「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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