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相官来了。”
相清夕鬓角梳理的齐整,一张清秀的面庞,却裹挟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凌厉又严肃。
“臣叩见皇上。”
“起身。”沉策侧坐在龙椅上,袒露在衣袖之外有力的手臂,青筋盘起,支撑着侧歪的头,懒洋洋的样子,却杀人不眨眼,宫人们不禁打了个冷颤。
“都下去吧。”沉策抬眼看了看站在大殿内的宫人。
“是”
“陛下可还安好,这些年。”相清夕抬头看着年轻的帝王,他带着他母妃身上的柔和,是血脉上的承袭,却被这宫墙内的利剑伤的遍体鳞伤,留下的是千疮百孔的心。
“舅舅”沉策走下来跪在相清夕的面前,“辛苦了”。
相清夕连忙把沉策搀扶起来,两人对立的望着。
“长大了,以前才到舅舅的大腿。”相清夕满眼红润,眼泪在眼眶里打圈。
沅道成当年霸占皇位,看似对孟娘娘尊敬,却在她上吊自杀之后疯狂捕杀孟家人,孟清夕当时收到沉策想方设法的通报时已经晚了,孟家上下倒在血泊之中,一把大火把曾经孟家在京城之中的所有存在,燃烧殆尽,成为灰尘。
孟清夕,改姓氏为相,寄托在了江南的相家,代替了他年少时同名的伙伴“相清夕”。相家找了一个江湖名医,脸上的一刀,两刀,他变成了“相清夕”。恢复期的日日夜夜都让他痛不欲生。
孟清夕想过如果举家没有随姐姐来到京城,没有参与选秀,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策儿,你长大了。”相清夕喃喃的重复道。
沉策看着完全不同的人脸,年少时的记忆变得更加清晰,他的心脏仿佛被人捏住,一点点收紧,再放手。在昏暗的日子里,他变得不会疼痛,不会流泪,即使看着舅舅的样子,他也只是眼眶干涩。
“舅舅,这次回京就不要走了。”沉策打断了二人叙旧的情调。
“是,不走了,这次就是特地来的。”
经历过黑暗,繁琐的感情,只能压制在心里,他们都不是无忧无虑的少年人。
“经过你这次警告,李归帆这一段时间也不会有所活动,但是他的手依旧在京中伸的很长。”
“那就连根拔起。”
“但是他的身后是寻知远,这盘棋要慢慢下。”
沉策用力揉了揉眉心。
“舅舅,过几日起估计,就有各路人马去拜访你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
“舅舅找到江南的私商了吗?”
“就在我的府里,明日便能买到南疆的红烛。”
李府。
“混账!”李归帆用力打了李安通一巴掌。
“爹!那个死侍我真的找不到了。”
“你身旁的俾奴呢?”李归帆看着捂着脸的李安通,冷冷地说。
“也找不到了!”李安通猛然清醒,“绝对是那个贱人通风报信!”
一身书生气质,李安通穿着一身青色衣服,面目柔和,如今却面目被愤怒揉碎,看起来极其下流,让人厌恶。
李归帆顺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对沉策认真起来,自从沅道成死后,自己的党羽一个个被击杀,沉策之前的傀儡模样完全是伪装的,他是疯的,是疯的!
“从明天起,你去江南一趟,找你苏伯伯!”
“是。”
突然一支箭射在门上,李安通连忙去拿纸条。
“寻软肋。”寻知远时刻安排着人盯着李安通,很显然昨晚的事情他在京城中的眼线已经知道了。
李安通捏了捏拳头,是时候去会会沉策这个毛头小子!
(沉策:“你才毛头小子!”哈哈哈哈谢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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