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的硬度和灼热吗?”他解开她的衬衫,胸罩,把滚烫的身子覆了过去。
初时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从耳后滑到脖颈。
“忘了吗?昨晚你还握过……”他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那根粗长的肉根上。浅褐色的肉根上缠绕无数爆涨的青筋,浅红色的龟头饱含凶意。
谢昭华连忙缩手,无力地放在身侧,只剩下一只手捂脸,半张小脸暴露在他视线之下。
“我会让你记起来。”他抱住女人的肩膀,身后的肩胛骨突起。遒劲的双腿夹着女人两条细长白皙的腿。
湿软的舌头从女人肋骨处向上,一路舔到樱红的乳珠。舌尖裹住小珍珠,轻轻揉搓。透明的津液涂满整个乳尖,在灯光下反射如星辰般的柔光。
乳肉很软,男人的朱唇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他咬住玉珠,向上轻微一扯,其下的嫩肉晃出一层细小的波浪。
“傅湛……你……”她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嘴,压下唇边溢出的喘息。傅湛他怎么变成如此缠人了?
男人的宽掌抓住一只软乳底部,稍微用力一挤,整个乳首绷紧在手中。袖珍的粉珠在雪肤上格外醒目。
“平日里的小珠子几乎是藏在乳肉里,以前做的时候也没见出来。阿华,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指尖轻轻拨弄了几下,身下的女人果真轻颤了一下。
“原来你这么敏感,竟让我自我怀疑了好几年。”他推起她的两条腿,一只压在她的身子上,一只挂在浴缸边沿。
女人的花心就这么大咧咧地暴露出来。谢昭华觉得没脸极了,别过脸,咬住自己的指关节。
雪白之上的毛稀疏柔软。两瓣小阴唇藏在细肉里面,只有在这种姿势的时候,才会暴露出来。
指尖拨开阴唇,露出藏在其中的娇穴。被阿清蹂躏了一夜,边缘有些发肿,挂满了清透的春液,平添一种无可言说的魅色。
他低下头,舌尖挤入两块阴唇之中,微微勾起,往上滑去。手指按住软肉,向两侧掰,露出袖珍花核。舌尖轻点了一下,他感受到女人呼吸的一滞。温热的舌头就这么裹住花核,如春泉般温柔地涌过花珠,逐渐把珠子弄得充血胀大。
“嗯……”谢昭华终于放弃了抵抗,不再压抑喉间的呻吟声。结婚六年,这是傅湛第一次给她口,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她情动万分。
她双手扶着浴缸的边缘,身子止不住地颤栗。身下的花穴已经主动张开,吐露一股又一股的汁液。
傅湛粗糙的舌苔舔过穴口,把湿润涂满整个花谷。舌尖挑逗敏感的阴唇,牙齿偶尔含住,轻轻碾磨一下又立刻放开。
“傅湛……别这样……”她双颊酡红,小巧玲珑的耳珠因为情欲而变得娇艳欲滴。两团绵软压在浴缸壁上,白腻的后背曲线无声诉说着勾人的诱惑。
他的眼睛就这么红了。男人起身,从墙上的架子里摸出一个安全套。
“阿华,这回有套了。别拒绝我。”他弯腰捞起女人,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的怀中。
箭在弦上,容不得她拒绝。男人裹着套子的性器沾满她的春水,插进了甬道。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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