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完全看脸!
不管北宫离想带谁走,他都没办法挑,只能看天意!
北宫离的脸上,也露出矛盾的神情。
他两个都想带走,可是做不到!
北宫楚霄唇角微挑,隐隐讥诮,仿佛等着看好戏。
折磨北宫离,他有的是耐心。
良久,北宫离似是下定决心,低沉说道:“我带怜儿……”
一个“走”字还没说完,他怀里的江梦儿忽然跳起来,一把将竹筒拿过来,硬塞到北宫离手里,哭着说道:“阿离哥哥,既然你不能带我们走,就看天意吧!无论结果如何,我和怜儿是朋友,谁都不会怨你的。”
北宫离目盲,措手不及的接过竹筒,好看的眉皱成一团。
江梦儿哭得梨花带雨,说道:“要是你挑了怜儿,我绝不会怪你,我会等你来。”
她的这句话,也触动了北宫离的心结,犹豫片刻后,点头说道:“好,如果我先带怜儿走,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说完,他用力咽了一下喉咙,神情凝重的抓出一只纸团。
四周的人群一片死寂,几十道目光,全都死盯着北宫离修长的手指。
北宫离的脸色也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仿佛下定决心一样,拉开纸团。
四周,一片寂静。
只听得见风吹过荷塘,荷叶轻轻翻动的声音。
北宫离望着纸,一动不动。
他看不见。
但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白色的宣纸上。
赫然是“江梦儿”叁个字!
墨迹未干!
北宫离低声问:“是谁?”
平时清冷疏离的声音,竟然有些微微颤音。
艾嬷嬷发着抖说:“禀叁皇子,是……是江姑娘。”
北宫离身体猛的一震,肩膀剧烈抖动,就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一样,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江梦儿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仿佛怕他扔下自己似的,紧紧搂住他。
“阿离哥哥,梦儿谢你救命之恩。”
叶月怜也愣住了,心中百味杂陈,胸口就像堵了一块浸满水的绵布那样,说不出话。
倒是北宫楚霄冷眼瞟了一下,冷淡说道:“天意如此,阿离。”
说完,他一把拉过叶月怜,冷声说:“跟我走!”
叶月怜手腕一痛,就像被铁箍钳住一样,她回过神,立刻挣扎起来。
“我不走!我要留在玉娇楼!”
“哦?”北宫楚霄冷酷的一挑眉,讽刺道:“你宁可张开大腿,被男人插得腿都合不拢,也不跟我回去?”
叶月怜说不出话。
她不想被无数个男人玩!
可是,她也不想跟北宫楚霄回去!
镇西候府被抄家,就是北宫楚霄亲自带着兵马冲进去的!
她视他为仇人!
看出她神色的犹豫,北宫楚霄眉头一皱,忽然一把扯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拉,冰冷的说:“真以为我对你有兴趣,就你这样姿色的女人,在我府上不知有多少!”
叶月怜头皮一阵刺痛,被迫脑袋向后仰,她不得不仰起头,仇恨的怒视着他。
北宫楚霄脸色冷酷,冷冷的说:“本王要你,是不让北宫离痛快!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回府之后,你就是下奴,根本没资格上我的床!”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