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把吐吐哄睡了放到婴儿床上,动作熟练的不像当初把吐吐抱哭了七次的人。
他找人在床边做了面薄帘,一拉,挡住了光,他晚上方便看书写书。
“怎么不先上床?” 他走向我。
我坐在绣花小榻上,上面铺了条浅灰色的褥子,怀里抱了个炉子。
从前我爹都没怎么让我注意抱炉子,认识了他们以后一到冬天屋里烧着炭,怀里抱着炭,有时候唐哲修还会提前给我塞暖宝宝,鞋里放暖宝宝鞋垫。皇帝都没我待遇好。
他信步走来,将我的炉子放置在一边,吹灭了一旁的青铜长颈鸟嘴里灯芯上的火花。
然后一步一步地走来牵住我的手,引我到床上。
上床前他还贴心的给我把衣服全脱光了放在一边的架子上。
对于他自己脱了没脱,我是个夜里瞎,听着窸窣的声音,我打包票,他也脱的干干净净。
但到了我看不清的时候,我只能任人宰割,听声音的话一但我紧张会判断出错,只要声音过大我就觉得在我身后。
他捧起了我的手。
放置在他的胯间。
闭了门窗熄了灯,屋里的炉子还在点着放温度,不过从墨香淡了些判断应该快烧完了。
两具雪白的身体都在迅速升温,皮肤下的血管开始膨胀。
那根已经在发烫发硬的棍子在被我触碰到时吐了点滤液在我手里。
他握着我的手去碰它,让我喊他的名字。
“南宫。”我看了看他,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点轮廓。
当初坐在白马上一袭状元长袍,身后硕果盈车手帕香囊砸了无数次他身下的马,还当众拒绝尚公主不做驸马的人,回乡娶了我。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从他雨中给我递伞,我跑回家带伞去找他,在雨中的小楼阁里作诗,身上一身的雨点开始,可能是在给他指路开始,也可能是在白马寺跟他闲聊开始,我们的羁绊已经停不了断不开了。
他送我的那把画了桃花的扇子一直被我放在柜子里,怕平时用着用着就坏了。
想着想着,他低头含住了我的乳尖,把我推倒在床上,往里面拖了点,甚至还把被子给拉过了我头顶 。
一种痒痒且不可言说的感觉从他碰到我的地方起来。
他慢慢地将手指伸进我的花穴。
“不要……我那里受伤了……”
“……”他突然用力吸住了我的乳头。
我现在乳晕很大,乳头也变大了,颜色也变深了,虽然很快就能回来,但是一用力会漏奶……
我没给吐吐喂过几口奶,昨天半夜差不多只是胀的胸口被做到喷奶。
现在一下子全进了南宫的嘴里。
他的手指慢慢地在我的穴里插着,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我的呻吟声不对手指就不往那边靠,渐渐的也有了水,他的腰前前后后挺起在我的腿间擦过。
直到我们两个都发泄了出来,他才将被子掀开,抱着我睡了去。
体力的透支和高潮的欢愉让我感到疲惫,熟悉的墨香自他身上传来。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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