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猷也仔细的感受着这包裹着自己的温暖地。
比以往任何一个女子都狭窄,也比任何一个女子都浅短。
却比任何一个女子都敏感,比任何一个女子都潦原浸天。
再加上肉棒顶到尽头的瞬间,真的是刚进门就被浇了一头水,一头淫水,连带着安猷也这情场老手也差点被这强烈的痛感和顶部的烫感刺激得缴了械。
竭力压抑着射意,安猷也邪笑着俯视梁珂顷,说:“水可真多,看来你的身体非常起药性,想要?”
被询问着的梁珂顷根本就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安猷也那奋力的一顶,终于相信那些小说里的“捅穿”,真的,丝毫,都不夸张。
而她整个人亦被甬道里那如铁棍般的硬物牢牢定住,完全动弹不得,也疼得微张开唇却喊不出一丝声响,失声地任由眼泪吧嗒吧嗒滴落在丝绸床单上。
同样动弹不得的还有尺寸傲人的硬物主人,滚动的喉结往上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情欲神色。
他丝毫不介意梁珂顷的沉默,双眼牢牢地盯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那儿由于被塞得太满而挤出了些许透明的泡沫,淫靡至极。
被紧紧裹住的肉棒再次不由自主得更加粗硕和坚挺。
他想,销魂蚀骨,不过如此。
停滞的时间不过几秒钟,梁珂顷就被穴内阵阵传来的瘙痒挤出更多黏腻的淫液,和喉间难耐的呻吟。
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好像从身体各个角落,疯狂地窜进她的大脑皮层。
水意越来越充沛的花穴轻松了安猷也肉棒的行动,他试探性的轻微移动了一下,因为花径的浅短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块凸起的敏感点。
“嗯————”被顶到敏感点的梁珂顷难耐地扭了扭身子,闷哼一声却紧闭着双唇不开口求欢。
安猷也倒也不着急,硕大的龟头故意使坏,极度缓慢地摩擦着那一处敏感点,但就是不撞上去,不使劲。
把肉临近梁珂顷的嘴边,就是不给她吃。
如果梁珂顷能看见,她会看到身材健硕的安猷也腰侧紧绷的肌肉,分外性感。
但被安猷也坏心撩拨着的梁珂顷,满脑子都在叫嚣想要开口求欢。
安猷也大大地呼了几口气,遂开始老练的抚着梁珂顷背部的肌肤。
他将梁珂顷轻柔地放回床上,从梁珂顷的头顶开始吻起,边吻边用双手色情又极具手法地揉捏着梁珂顷的两团嫩乳。
梁珂顷虽然不高,身材却是完美的。
有胸有腰有臀,皮肤光滑得像透明的蛋白,身子骨也是一贴上就酥软得像没有骨头,可明明瘦得不行。
至于她的穴,更是不用说。
安猷也边欣赏边耐心地调戏着梁珂顷的身体,但梁珂顷湿润得比他想象中更快。
刚吻了吻耳垂,梁珂顷就难耐地呻吟出声,盘腿将安猷也的腰箍住,花穴,也开始轻轻地吮吸起安猷也的肉棒。
“看来你还挺骚。”安猷也放开梁珂顷的耳垂,笑意盎然地对着她的耳朵说。
缓过劲只想求欢的梁珂顷眉毛轻微抖动,撇过脸,唇贴着安猷也的唇,回答:“不骚怎么会找你这个骚包?”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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