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逼宫那日,是万家灯火的寂静长夜。
沈云霆率领铁骑在边关作战了七日。这七日无非都是些小打小闹,阿奇勒可汗逗着他时进时退,仗着有利的地势神出鬼没。沈云霆还得分出一部分兵力,去抵挡趁乱围攻的其他小国,属实有些吃力,紫禁城中的动向还要时刻牵挂着。
他万万没想到阿奇勒如此狡猾,两军胶着七日后,他给暗卫下了死令,回京城护着昌平,一旦发生宫变,先将昌平转移去安全的地方等着他杀回来,城可空人万不能出事。
紫禁城内,万籁俱寂,长夜漫漫,月牙儿高挂,灯火耀如繁星,左相一身铠甲提着长剑,从宫外一道门杀入朝阳殿前。巍峨的宫殿,坠着夜明珠,龙纹盘踞在正前方,面前的龙椅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让他陡然年轻了许多。他目光如炬,步步逼近那座椅。
沈昌平领了几个暗卫堵在他面前,横眉讽他。“先生旧时也曾是个满腔抱负,忠君爱国的良臣。”她今日一身公主的朝服,端得高贵端庄,站在龙椅前,冷着脸蔑视左相。
“公主与兄长不知廉耻前,老臣也曾是欢喜过公主这个儿媳的。”左相耷拉着眼皮,当着众人的面戳穿她与沈云霆的那层遮羞布。沈昌平沉着脸,气定若闲,任他羞辱。“左相当真以为今日能逼得了宫不成?”
“宫外是我的兵马,宫内就你一个妇孺,老夫还需怕甚?”左相捋了捋胡子,横着刀在胸前,只肖他一声令下,他的兵马就会涌入这紫禁城,这骄矜的昌平公主便会成为他的笼中囚徒。澧朝的全新历史也将由他改写,远在边关的沈云霆不过是个没有任何血缘的野种,死在战场上也算得上是给他个体面。
沈昌平懒散的抬眸,拨弄手上的丹寇,在左相最为得意之时,一群兵马反涌而入,将左相团团围聚。
“父皇看人最是精准,他道左相不过是个莽撞的匹夫无所惧,便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再如何乖顺的狗养久了也会起些别的心思,本宫仁慈,就留个全尸安葬了先生,以全了往先的教导之情。”
宫墙上不知何时多了许多弓箭手,直直指着左相带来的兵马,就连着朝阳殿亦是暗扣重重。
“好你个沈昌平,老夫竟还被只鹰啄了眼!”左相气得抖了抖脸上的皱纹:“哈哈哈,只肖老夫伏诛,沈云霆野种的身份便会人尽皆知,沈昌平你难不成想自己称帝上位吗?”
“皇室血脉,轮得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沈昌平蹙眉,左相一口一个野种的称道沈云霆,难不成便是拿着这个把柄牵制着沈云霆?她面上不显,沉了气势,继续与左相虚与委蛇。
左相老神在在,知道自己无力抗衡,便要用言语动摇昌平:“公主难道就不好奇是谁杀了十四皇子,又是谁嫁祸给了其余皇子?”
“喔?本宫何时死了不成?”沈昌明一身铠甲,提着剑,器宇轩昂的踏入了久违的朝阳殿,他在皇觉寺躲藏时,也是当真剃了发,如今一副武僧打扮,眉目里是同昌平相似的骄矜。挑了眉,噙着笑问左相。
左相蓦地睁大了双眼,年迈的身子直颤,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你!不可能……绝无可能!”
“如何不可能?”
“定是你个娼妇使得计谋!”左相再也淡定不下来,指着沈昌平破口大骂:“好啊,易容个皇子便好操控了这朝政,你这娼妇后宫乱政,当真是……啊……”
沈昌明冷峻着眉眼,提剑一刀砍下了左相的臂膀,鲜血淋漓的从剑柄滚落,左相扭曲着一张老脸,疼晕在地上。
“尔等还不投降?”
一瞬间的凌然气势,令沈昌平噙着笑缓缓下跪:“恭祝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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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权谋,快速略过,后面是真的虐恋情深了,有牢房pl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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