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亦低着头笑:“嗯,知道。”
她平时鲜少笑,这么低垂着脑袋,只能瞧见侧脸分明的轮廓,乍一瞧还怪好看的,宁周怡怔了怔,捏紧手里的虾,醒神找准位置,一剪刀开到底,她动作迅速,等待的间隙瞅见许念手指灵活,白皙修长,指甲盖上端因洗虾而沾黏污渍,碰到水再起来又变得干干净净。
许念洗好一只虾往盆里放,她下意识去接,担心龙虾夹人,许念等她拿稳了才松手,宁周怡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但一瞬间恢复如常,许念没察觉,把虾送到对方手中,甫一抬头间,瞥见顾容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顾容进厨房站到她旁边,没帮忙的意思,就这么站着。宁周怡使唤道:“阿九,帮我拿个盆,你后面蓝色那个。”
许念不自觉望向旁边,顾容侧身去拿盆,绕过许念递给宁周怡,由于挨得近,她一抬手,许念就闻到了淡淡的香水味。
第7章
宁周怡接稳盆子的瞬间顾容收回手,许念埋头抓龙虾,龙虾张着钳子要夹人,她条件性抬手打直脊背闪躲,却正好碰到背后的手臂。
两人心照不宣当做不在意。
“阿念能吃辣吗?”宁周怡问,没看到这一幕,“蒜蓉的、麻辣的想吃哪种?”
“都行。”许念说,认认真真干活。顾容一言未发,找了把刷子动手帮忙,两个人一起洗速度快,宁周怡都没搭话的空闲。
处理完龙虾,三人各干各的,切菜码味上锅炒,不多时满屋子充斥菜香味,到最后许念和顾容洗菜,水槽小,两人只得挤一处,难免会有不小心的接触,自来水略带冰冷,手在水里泡久了会发白,等菜洗得差不多,两人都伸手去拿面前的篮子,许念慢一点,微凉的指腹便触到了对方光滑的手背。
顾容本来就生得白,经水这么一泡,就更白了,她的手凉得很,像冷到了似的,许念不由自主曲了曲指节,拿过篮子轻声说:“我来吧。”
她麻利将菜装进篮子沥水,再摆到案板上。宁周怡翻动锅里的墨鱼片,加调料爆炒,下青椒的时候问:“G大是不是快百年校庆了?我记得好像是4月6号,昨儿同学群在说这事儿,学校在邀请杰出校友做嘉宾,看样子应该要大搞一场。”
她,顾容,都是G大05届的学生。
许念好奇:“宁姨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她知道顾容是,可不清楚宁周怡。
“对,我学材料成型控制的,阿九跟你一样,机械专业。”宁周怡说,将爆炒墨鱼装盘,洗锅重新倒油,“不过我们没你学习好,我吊车尾,那时候重本大学招的人虽然没有现在多,但门道广,出来以后基本有保障,不像现在竞争这么激烈。”
“包工作?”许念端菜。
“不是,分配制度96年就取消了,我们毕业的时候扩招还没大幅度实行,高考难度大归大,可重本大学出来找工作轻松,不像今天很多岗位要求至少研究生学历。”宁周怡解释,尽找些对方感兴趣的话聊,学生嘛,讲投资肯定不懂,可以聊聊这种既有关社会又有关学校的话题,如此大家都能有话讲。
果然,许念挺有兴趣,端了菜进来继续聊天,宁周怡讲了许多学校不会拿到明面上教的东西,譬如传统型与自动化,考研和工作经验的重要性,以及一些社会潜.规则。
顾容站在门旁看着她俩,古井无波,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
许念偶然瞧向门口,发现这人在看自己,心下一紧抿了抿唇。
“打算读研吗?”宁周怡及时道。
许念避开视线:“嗯,应该会。”
“那挺好的,想过以后出来找工作还是进研究所没?”
“没,还不着急,看以后的发展再决定。”
宁周怡认同应了两声,许念想再接话,顾容却抢在前头,清冷问道:“学校邀请你了吗?”
自然问的宁周怡。宁周怡点点头,自嘲道:“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肯定要请,毕竟每年都捐钱,你呢?”
“一样。”她简短回答。
她俩有了话头,许念不好插嘴,默默在旁边候着端菜。
饭桌上,也是宁周怡顾容两个在聊,许念偶尔能说两句话,后来干脆听她俩聊,兀自剥虾吃,虾蒜蓉麻辣都有,她怕辣只吃蒜蓉的。
九点,许念知趣上楼给两人留谈话的空间。
灯光暗沉,屋子里静悄悄,宁周怡斜眼瞧着她走进楼梯,二指夹出根女士香烟递给顾容。
顾容没接。
“戒了?”
“早戒了。”
宁周怡笑笑,把烟塞嘴里含住,点燃,背靠沙发吸了口,眼神迷离地望了望楼梯方向,两口过后,又把烟摁灭。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