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

“程总，秦助，醒醒，到地儿下车啦”，到了目的地，同事们回头见他俩还闭着眼，大声朝后面喊了一嗓子。程芜和秦羡这才惊醒，回神发现大伙儿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车了，就剩他俩迷迷糊糊刚醒，“来了来了，”程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秦羡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在大伙儿后面下了车。
这家温泉酒店是程芜订好的，据他说这里环境清幽，没什么人打扰，很适合忙碌之后出来散散心。趁大家还在打量酒店环境的时候，秦羡去前台换了房卡。大家领完房卡就上楼收拾东西稍事休息了，约了一会儿下楼一起吃午餐。
公司的男女比例比较悬殊，来的十个人里只有三个姑娘，秦羡便一个人一间。最后一张房卡是留给程芜的，不过这才片刻功夫，他人又不知去哪儿了，秦羡便先收在自己那，给他发了条信息，让他回来去找她拿。
秦羡回了房间，打开随身带的小行李箱，赶紧把带来的衣服挂了起来，毕竟夏天的衣服极容易褶皱。收拾到一半实在口渴，转身开了一瓶矿泉水，才喝两口，“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秦羡左手拿着瓶儿，右手打开了房门，程芜站在门外。
秦羡嘴巴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腮帮鼓鼓的，嘴唇湿润，仰视着面前的人。程芜往下瞄了她红润的嘴唇一眼，秦羡感受到眼神掠过，赶紧咽下，从门口的桌上拿起房卡递给了程芜。程芜拿了房卡走到斜对门进去了。
秦羡关了门又喝了两口，继续蹲下来收拾另一半箱子。收拾完东西，秦羡抬手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这时才觉得确实肚子空空，该下楼吃饭去了。一只手解着刚才随意扎的丸子头，另一只手拿了房卡出门。
程芜恰好也打开房门，抬眼便看到秦羡正低头关门，平时一贯披着头发的人儿露出那纤细的脖颈，莹润如玉，不过随即被散下的青丝遮挡住了。秦羡闻声回头看到程芜，“你也下楼吃饭吗”，程芜两步走到她身旁，“嗯，一起下去吧”，脑子里还残存着刚才那一幅画面。
走进餐厅，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东西了，见程芜和秦羡下来，朝他们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留下的两个位置。秦羡比了个ok的手势，拿了些吃的坐了下来，不一会儿，程芜也端了两个盘子在她身边坐下。
大家边吃边聊天，气氛融洽活泼，秦羡偶尔也插两句，跟着大家一起乐。程芜倒是没怎么说话，在一旁看着大家，嘴角也带着久违的笑容。
吃完饭大家便分开活动，有的去打球，有的去散步，两个女孩儿去做spa了。秦羡跟她们俩约了晚上一起泡温泉后就独自出去消食儿了。今天天气很好，不晒，秦羡走到酒店后面的花园里，瞧见角落有个秋千，坐了上去享受午后时光。刚吃完饭本就容易困，再加上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秦羡差点在秋千上睡着。
她晃了晃脑袋，起身走回房间，打算下午写写论文，晚上再跟大家好好玩玩。
……
差不多到点儿，秦羡换了套泳衣披上浴袍，下楼和她们两会和去了。脱了外套踏进温泉，一阵舒爽从脚底蹿到天灵盖儿，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全身，仿佛把近来的疲劳一扫而光。三人靠在池壁上闲聊，欢笑声阵阵，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泡了一个小时，肚子都有点饿了，三个人恋恋不舍地起身套上浴袍，边走边商量着晚餐吃什么。天空已经暗了下来，精巧柔和的照明映着水波更添旖旎。秦羡还在侧着头和她们俩调笑，转头就看见另一行人在面前停下，是程芜和另外两个同事，看样子也是来泡温泉的。
程芜低头看了眼秦羡，她头发又扎了起来，发丝有些潮湿，贴在她的脖间，刚泡过温泉的她整个人皮肤透亮，面色红润，眼神也湿湿的，不知不觉眼神没能移开。
“咳咳”，秦羡出声提醒了两声，程芜这才反应过来，回神对着另外两个女同事笑了笑，“你们准备去吃东西？”“嗯，泡完有些饿了。” 程芜身旁的那两个人开口，“你们先吃着，我们一会儿也去”，然后告了别就各自往各自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