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一走,流觞就按捺不住了,走近小谢身边叽叽喳喳说起话来,一会儿问他多大,一会儿问他来十二楼多久了,一会儿又问那天苍崖山找茬的事是怎么回事。
如果铜雀问这些,就是盘问,但他问这些,是真的好奇八卦。
流觞得知小谢比自己大一岁以后,乐得开了花,冲着已经不知道藏到哪里去的夜隐喊道:“喂喂,听见了没?我还是最小的,以后少主还是会最疼我的!”
他围着小谢说的口干舌燥,小谢只把那当成街上的无干噪音,也就不觉得聒噪了,倒是怀里的人突然揪了揪他的衣领,示意他低下头来,他赶紧低下来,就听见一个虚弱的声音慢慢道:“……让流觞出去。”
晏衡有动作时,流觞立即就停下说话凑过来关心他了,所以流觞亦是第一时间听到了晏衡的话。
流觞:“……”
小谢:“……嗯,你听到了。”
流觞汪地一声冲出了屋子。
晏衡闭着眼睛,偏了一下头,把耳朵贴在小谢胸膛隔绝外界的声音:“真是吵死了。”
小谢感觉那一下晏衡可能会听见自己心跳突然加速。
好在晏衡没什么其他反应,呼吸平稳地像是又睡了过去。但小谢知道他没睡,一个人维持着样的身体状况,怕是只有昏迷能睡一睡,一旦醒来,痛会令他一直维持着清醒。
晏衡忽然出声问他:“你也知道《金缕曲》么。”
小谢低头瞪他一眼:“原来你早醒了?那你还装睡不说话。”
晏衡哼道:“累。”
小谢撇了撇嘴,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江湖上谁不知道。”
晏衡似乎并不避讳说这个别人讳莫如深的话题:“那你知道,完整的《金缕曲》其实有上下两本么?”
这几乎在变相暗示,他猜得没错,晏家的《金缕曲》的的确确是残本。
小谢不知道晏衡为什么和他说这个,看出了什么?不可能。试探得可能性比较高,毕竟他接近他,不为他的命,那就只能为了金缕曲了。
小谢干脆直接挑明:“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反正我不是为那个来的。”
晏衡这时睁开了眼,微微抬起头看他:“那么,你为什么?若说帮我,苍崖山那次你已经帮完了,可以走了。为什么还留下了?”
“不是也说过吗,我穷啊。来了你十二楼,觉得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不想再出去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了呗。”小谢道,“你也看到了,我身手还不错,可以保护你,如果你肯再帮我一个忙,我就继续留下来帮你。”
“我用不着保护。”晏衡冷嗤一声,随即若有所思,“说起来,你身手这么好,那腿当初是怎么受伤的?”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谁还没个仇家呢。”提起这事,小谢明显心有不悦。
“仇家?”晏衡笑出声来,“谁敢招惹你们这群乞丐?谁不知道你们是朝廷扶贫接纳来的流民,仗着某些特赦和时局混乱四处糟踏我们的雒城,我十二楼可都不敢惹你们哟。”
他语气讥讽,看来也是对那群流民积怨已久,小谢意外地没有生气,淡淡道:“说了我和他们不一样。”
晏衡挑起眉毛悄悄瞥了他一眼,心知他说的挺对,否则也不至容忍他在十二楼眼皮下待到现在,想了想,试探问道:“所以被他们看不顺眼了?那伤,不会就是他们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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