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
“譬如?”
李夭迟疑一会,露出歉意的笑:“譬如刚刚给你拿纱布的时候,就把你醒的消息托人告诉了宫里,现在他差不多也该知道了——我又不知道你们俩在闹别扭!再说了,你陪他走了那么多路,凭啥你只吃苦不享福。哥,听我的,要甩了他也玩他两年再甩。”
“玩屁玩。”笑轩仰天长叹一声,捂住了脸,憋气憋得脸颊气鼓鼓的。
他不想见毕空,赌气是一回事,不想面对是另一回事,总之他就是全身心抵触相见。
毕空是得偿所愿了,可于他而言,一切又不同以往了,这样回去,他总觉着尴尬、不自在。
再尴尬再不自在,面还是要见的。
毕空这些日子忙归忙,楼仙宫和皇宫是哪边都没有落下,牵着一匹马就两头跑,谁也拦不住,宫里传闻新帝在宫外金屋藏了娇,却不知道今夜他们新帝赶去金屋,好歹不歹被“娇”给了碗闭门羹。
同样被关在门外的李夭摊手,一脸无奈,言下之意是:我也没办法,他啥都没和我说。
毕空轻叹,他大概是明白哥哥在烦什么的,可那个计划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人陷入危险,他宁可现在的他生气,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说出来。
屋内,笑轩拖着带伤的身子,对屋外的人事置之不理,心安理得地练字。
笑轩一边写,一边念叨着:“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平……”
平你妈的心。随着窗户被人打开的声音,笑轩的狼毫笔掉在宣纸上,染黑了一片。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大门不开,对毕空而言确实没有什么难度,只要他想进来,叫人把屋子拆了都行。
只是笑轩没想到这人当了皇帝,脸皮子都厚得不行,堂而皇之当着他的面翻窗进来,蹲在窗台上的时候,还和他抿嘴笑着打了个招呼,好像他装无辜,他就会原谅他一样。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毕空倒是很直接,语气诚恳得好像之前在门外,心想再来一次也不会后悔的人不是他一样。
称呼没有变,自称也没有变,这确实是个小狐狸精,对他害怕的事情了如指掌。笑轩心想。
笑轩没有接话,对话中止,屋内又被沉默笼罩,毕空不敢靠近,只能可怜兮兮地靠着桌子,小心翻着一张一张“平心静气。”
忽然他笑了,垂眸抚过那些宣旨,道:“我以前很傻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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