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唐禀就看了起来。
“吓!”第一部只看了几眼,唐禀就被吓得手抖关掉了。
不过一想起龙哥刚刚痛心疾首的样子,唐禀也知道自己不聪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才行,他只好强迫自己继续看下一部。
也许是这一部的两个人都很美型的关系,动作也没有那么粗野,唐禀倒没有刚才那种被吓到的感觉。
但是他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这就是龙哥说的那啥啥,那他跟尚总……
光是想想自己跟尚总打啵的场景,唐禀都要热血上头了,再稍一想象他俩统统光|溜溜的、赤|身|裸|体的打啵儿……
唐禀连忙仰头,用手指堵住自己流鼻血的鼻孔,慌乱不已,满脑子都是——天呐,他流血了!
不愧是非生则死的任务,实在是太难了!
第二天,唐禀顶着一头凌乱的杂毛上了班。
他眼底的黑眼圈看起来更重了,好像这两天没有休息,还在夜以继日地干活儿一样。
“哇乐漾,你这是怎么了?”同事看到他都大惊小怪的,“快说说你这两天都干嘛去了,怎么又惹到内小心眼儿了?”
“什么小心眼?”
“庞总啊,他一大早上来就发了顿脾气,说要找你。你又怎么惹他了?”
唐禀摇摇头没说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电脑打开。
昨天晚上做了半宿的梦,前半段儿都是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后面之一的主人露出脸……永远都是尚总那张帅得没边儿俊颜。
唐禀都要累死了,这会儿实在没精力去理什么庞总。
果然脑子一空下来就容易东想西想,他要赶紧进入工作状态才好。
唐禀想。
工作起来时间的确过得很快。
一上午相安无事,临到午休的时候,庞玉青才拿着本档案夹从于总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唐禀起身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恰好跟他撞到了一起,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完全没有早上同事说的那样低气压,甚至见到唐禀的时候还有些洋洋得意地笑了,令人摸不着头脑。
“我把你的事都跟于总说了。”庞玉青说,“你也别怪我打小报告,毕竟咱们这是在工作。我管不了你,自然就得向上级汇报。”
唐禀全当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没有理他,继续老老实实地接他的水。
这件事情即便是告到老板那里,他也是有理的,没什么好怕的。
庞玉青最见不得他这副平时在大家面前装的柔柔弱弱、一说就红眼睛,在自己面前偏偏又有胆子漠视自己的样子。
他不知道唐禀会这样只是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改变不了原主的习性,以及他本身胆子真的很小的缘故。
庞玉青哼了一声,临走之前撂下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有你真哭的那一天。”
留下唐禀在原地叹气。
可怜他一只新鲜出炉的妖怪,在人类社会里没待上几天,竟然就活成了个小老头。
主要是他真的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就因为他人善可欺吗?
庞玉青径直离开,还没走上几步,就看见一个外卖小哥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地问:“乐漾在吗?你的餐到了。”
“这还有十分钟才午休呢,小乐漾你也太积极了吧?”经常蹭吃蹭喝的同事A站起来,见唐禀的位置上没人,就理所当然地出来帮他接一下。
紧接着,全办公室都听见他的一声惊呼:“窝草乐漾,你这是背着兄弟发达了啊!”
唐禀听见有人喊他,也端着杯子从茶水间走出来,然后就看见他们组里的同事手里端着个精致的食盒,正扒着食盒边沿闻里面的香味,见他出来就问他:“乐漾你这在哪儿订的外卖啊?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高档的包装!”
“我没定外卖呢啊。”唐禀摸不着头脑,也走过去查看,只见那餐盒大的跟一个木桶似的,做成实木雕花的样子,包装严丝密合,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分量沉甸甸的,想必应该会有不少好东西。
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其他同事的注意,同事A更是一脸懵逼:“不是你,那是谁定的?”
他在盒子四外圈找了一圈,拿起贴在上面的小票看了一眼,“XX大厦B座16楼1609乐漾,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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