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到轲戎心中担忧,展鹤越是胆大,抽出阳物,更加用力的撞击,轲戎咬住自己的嘴唇,展鹤道:“放开!”
轲戎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展鹤越发用力的操进去,又拔出来很多再全根没入,一点也不给轲戎喘气得机会。
轲戎仍旧咬着嘴唇,展鹤抱起轲戎,让他坐到自己的阳物上,抓着他用力顶弄,因为进的太深,轲戎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不知所措,他伸手搂住展鹤的脖子,放开唇,呻吟道:“混蛋!啊……啊……”
展鹤深深地吻他,听着轲戎吞口水的声音,展鹤的舌头伸的很深,轲戎挣扎了半天才得以解脱,可是下半身已经瘫软,他全靠着展鹤搂住他才没有瘫在床上,“太深了。”
展鹤毫不犹豫,又重重的抽插起来。
淫靡的结合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展鹤揉搓着轲戎的臀肉,轲戎任由身体颠簸,喘息呻吟,开始求饶,“啊……太深了………”
展鹤根本不给轲戎任何逃脱的机会,他靠近轲戎的耳朵,轻笑道:“峰主,你紧的我要发疯。”
“真的怎么要都不够。”
“好想榨干你所有的阳精。”
“想要你的屁股里,流出来擦不干净的精液。”
“有感觉了吗。这里?嗯?”
感受到轲戎越来越紧致的甬道,展鹤不断的说着下流话。
“啊……太舒服了,你夹的我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呵,你放心,我不走,我就操你一个。”
“峰主,是不是爱死我了?”
展鹤用力的顶弄,轲戎再度挺立的阳物,顶端已经开始冒出粘稠的精液。
“够了。”轲戎求饶,快感逼的他只得大口的喘息,浑身都要脱力一般。
“这就够了?那这样呢?”
说罢,展鹤又一次疯狂的抽插,刺耳的淫水声,轲戎放声的求饶,“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要不要?”展鹤抱着轲戎,开始前后左右研磨,阳物刺戳轲戎内壁的每个角落,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道,就像是要把他掏空。
“啊……”呻吟有些变调了。
看着轲戎摆动起来的细腰,展鹤狠狠地拍他的似乎,轲戎闷哼。
“要不要?”展鹤轻笑起来。
轲戎由着他折腾,根本不回应。
展鹤也知道今天把他欺负惨了,于是狠狠地冲刺百余下,终于在轲戎身体里发泄出来。
轲戎也随之再次射了阳精。
展鹤趴在轲戎身上,轲戎边喘气边道:“重死了。”
展鹤不动,拒绝翻身。
轲戎道:“出来,里边难受。”
展鹤不抽,继续留在里边。
轲戎无奈,闭上眼睛,“知道了,你就是上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展鹤侧过脸,质问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罪名。”
“那你趴在我身上?”
“暖和。”
“你那东西能不能出来?”
“暖和。”
轲戎一脚踢去,展鹤纹丝不动。
“我也暖暖身。”轲戎道。
“扯平了。”展鹤耍无赖。
轲戎伸手,硬生生把他那话弄出来,“懒不死你。”
展鹤伸手抱住轲戎,亲亲他的脸,“荣锦……”
轲戎的身体一震,展鹤轻声道:“喜欢你。”
“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吗?
喜欢什么呢?是这副身体,还是他曾经高不可攀的地位,或者是曾经若有似无的梅花之约。
轲戎枕着头,荣锦啊……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喊过他,爹、娘、于宴、流花……展鹤……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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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鹤趴在酒坛上,醉醺醺的看着轲戎,笑道:“峰主……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醉看星河的轲戎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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