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缓步走到床前,他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沈鸢,淡淡的道:“脱衣服吧。”
沈鸢闻声抬眸,她睨了裴翊一眼,然后突然翻了个身,把背脊对着他。
“你……”裴翊愣了愣,这个女人长本事了吗?居然敢忤逆他。
他看着沈鸢的后脑勺,低喝道:“转过来,把衣服脱了。”
沈鸢仍背对着裴翊,一动不动。
裴翊有些恼了,这个小小的婢女,居然敢无视他的命令,不过才几天而已,胆子竟然变肥了。
他跨步向前,大掌一把揪住沈鸢的衣领,把她翻转过来,韫怒的道:“放肆,我让你转过来,没听到吗?”
“呜呜……”沈鸢眨了眨眼睫,滚落一滴透亮的泪珠,她咬着粉唇,细声啜泣着。
裴翊一怔,错愣的看着沈鸢,呐呐的道:“你哭什么?”
沈鸢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把老夫人赐给我的玉镯子打碎了,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的。”
“再换一个便是了,这有什么值得哭的。”裴翊不解,他觉得这女人偏生爱哭,上次洞房哭了一夜,这次行房,还未开始,她又哭了。
“我没钱,那镯子好生贵重的。”
裴翊不以为意,他伸手去解沈鸢的衣裳,“明日我叫人送钱给你再买过,别哭了,我听着烦。”
沈鸢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止了哭声,道:“好,五百两。”
裴翊解衣裳的手一顿,他定定的看着沈鸢,眸光微沉。
他一个月的俸禄才八百两,这个女人买个镯子便要五百两吗?
沈鸢见裴翊如此打量着她,她怕漏陷,急忙扑到他怀里,去解他的衣裳,转移他的注意力。
“相爷,妾身帮您脱衣裳,早些给老夫人生个曾孙。”
裴翊默不作声,任由沈鸢脱着他的衣裳。
沈鸢脱了男人的衣裳,男人粗大的阳物立马弹跳出来,拍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往后躲了躲,微侧着脸,挪开视线,不敢看男人那根粗硕骇人的肉棒。
裴翊握着她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半硬的性器,轻轻撸动两下,哑声道:“今夜,你在上面。”
“相爷……”沈鸢扭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裴翊。
前世,沈鸢和裴翊的性事都是由他主导的,每次沈鸢都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个。
两人总是沉默的进行活塞运动,除了沈鸢偶尔疼得不舒服的嘤咛两声,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裴翊也不会让她骑在他身上,他每次草草的射精后,便起身离开,两人之间也毫无情趣可言。
裴翊看了眼傻愣愣的沈鸢,他一把揽过她,大手快速褪去她的衣裳,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催促道:“张开腿,自己坐上去。”
沈鸢垂眸看着男人胯间那根挺翘的肉棒,有些犹豫不决,她从没试过在上面呢。
那根粗硕的肉棒,长条条的一根,茎身上缠绕着凸起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微张,吐出一股透明的清液,瞧着有些狰狞可怖。
“快些,别磨蹭。”裴翊拍了拍沈鸢的屁股,不耐的催促道,他才刚睡了这个女人一次,便要为她花五百两银子。
而且上次的体验时间太短,效果也不甚满意。
这次,总要让她好好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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