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兰的脸已经完全变形,她望着陈尹义的方向,张着嘴巴哭叫,变了调了的哭叫似婴儿啼哭,两颗要掉落下来,面庞青紫。
林沛的脸上露出笑容,并不是那种喜悦的笑,仅仅只是面部被嘴角牵动,不带有一丝暖意。
她的嘴唇动了动,缠绕在清兰身上的血绳禁锢的越来越紧,位于身体两边的血似乎想要汇集在一起,不停的向内挤压。
“尹义····陈尹义···”
清兰动着嘴唇,身体缓慢的向那个方向爬过去。
陈尹义似乎是有点神智了,竟然往后缩了缩。
清兰看到他这个样子,嘴里发出了笑声。
那笑声让人觉得歇斯底里,带着股血味。
林沛的血融进了清兰的身体里,清兰现在就想是被在中间勒住的气球,两边已经到了极限。
清兰消失了,什么也不剩下。
乔音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她最后的嘶吼,带着浓浓的不甘。
“沛沛,她被你消灭啦,你还好吗?”
乔音想要碰碰林沛的手,但是手指却穿了过去。
“恩。”
林沛点了点头,她右手的伤口没再往外流血,左手也只有浅浅的一道痕迹。
林沛走到了陈尹义的身边,滴了一滴血在他的嘴唇上,陈尹义不自觉的舔了舔,两眼一闭昏迷了过去。
黑气从他的耳朵和鼻孔里跑了出来,在空气中渐渐消散,
这场面应当是有些滑稽的,但是在场的林沛和乔音都笑不出来。
“千左。”
林沛唤了一声,千左立刻推开了门,看到林沛手上的伤皱眉,这是主子目前为止受伤最重的一次了,看来这次的不是很好对付。
陈夫人跑了进来,在床边紧张的看着自己昏过去的儿子。
房间里一股难闻的味道,地面上还有一大片的水迹,那是清兰留下的。
“沛沛,我们快回去包扎一下吧。”
乔音想到林沛还要和这些人唧唧歪歪的交代一些事情就心急,虽然林沛手上的伤口不会再流血,但是也是会痛的啊。
林沛轻轻点了点头,她现在头有一些晕。
“那鬼已经走了,令公子怨气入体,怨气如今消失了,但是身子依旧虚的很,忌生冷,最好一个月之内禁女色,如果犯了,我不会再帮第二次。”
“是是是,那我儿子现在···好了么?”
陈夫人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她怕看到的还是疯疯癫癫痴痴傻傻的儿子。
“嗯。”
陈夫人好像还想问什么,乔音都要不耐烦了。
“怎么话这么多哦,没有看见我们家沛沛受伤了吗?你儿子这样还不是他自己抵抗不住诱惑哦,你家儿子你心疼,我沛沛我也很心疼的好吗?”
乔音大声逼逼,但是只有林沛一个人能听见。
林沛心下微暖,也不再说什么。
“不必送了,我相信报酬这方面你已经与我父亲商量好了,直接去找他即可。”
林沛转身就走,千左和千右紧跟其后,三人又如同来时这样走了。
陈老爷本来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看着自己儿子化成了一声长叹。
陈尹义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脸色青青白白,看起来十分难看。
“儿子啊,你吓死娘了。”
陈尹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
“你给老子听着,一个月不准碰女人听见没有?”
陈老爷轻哼,表情还是喜悦的。
“别和我说女人了。”
陈尹义想起记忆里的片段,捂着自己的嘴想吐。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是我的小甜心哇。
☆、浮生辞
不管陈家情况如何,林沛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
千右和林沛一同坐在车的后座,但是她坐在最靠门边得地方,尽量离得很远,
千右觉得今天的主子有些不同寻常。以往主子每次出门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会非常的不好看,车里的气氛十分的凝重,主子受的伤越重,她的心情越不好,今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面色十分放松,她也没有感受到被主子气场压制的感觉。
主子的心情似乎不错?
林沛的心情的确不错,因为旁边坐着的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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