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坤宁宫到了。”朱岳轻拍她的脸蛋,唤醒她。
“……嗯?!”李妍妍瞬间被吓醒。明朝新妇次日要给各位长辈奉茶,她自不敢忘。昨夜她被直接干晕了,这会儿人在哪都不知道。
她低头看到自己穿戴整齐,脑袋沉沉的定是戴了整套头饰,等等,小腹好胀啊……
“我要如厕。”李妍妍红着脸说道。
“父皇母后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妍妍忍一忍吧。”朱岳坏笑道。
“等等,怎么好像,有东西……”她私处塞了什么呀!
“嗯,孤放的。”男人说得云淡风轻,在她震惊中,率先下辇,伸手搀扶她。
李妍妍下车后见到巍峨的坤宁宫,不敢造次,只得先忍着满肚子不适,小步随他入内。
明德帝和陈皇后昨天已见过她。今日体谅他们昨夜劳累,一切从简。
李妍妍给皇帝、皇后、皇贵妃、睿王……依次奉茶。
睿王?!长这样?!
李妍妍看呆了。虽说和朱岳有几分神似,可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好吧!
“人人皆道孤与兄长肖似,妍妍不必惊讶。”朱岳笑意盈盈地说道。
呜呜,她一定是被这个坏人骗了。
朱铭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然道:“有劳太子妃。”
……
回宫后,李妍妍先是尿了一整壶的淫水,他的精液经过几个时辰的稀释,已经与淫水混为一体。再是新仇旧账一起与朱岳清算,直呼他骗婚!
“孤骗你什么了,是你自己走错楼,送上门与孤相看的。”
“射你一肚子又怎么了?你身为人妻,理应侍奉夫君。你自己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不该赔罪在先吗?”
“每一件事都是妍妍有错在先,此刻还恶人先告状,没有天理,没有王法了。”
李妍妍气啊,说又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身份又不比他高贵,合着都是她不对。
朱岳自小习惯了众人恭顺,确实不知什么是错。因为即便他做错什么,臣下也会主动揽责,一力承担。每桩事情,他都觉得自己极有道理。
直到李妍妍被他说得气哭了,要把他推出寝殿,他这才慌了,生平头一回低眉顺眼道:“好好好,都是孤的错,妍妍没有错。”
李妍妍就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被人撸顺了毛,也不推他了。
“昨夜辛苦妍妍了,让孤看看,下面还肿吗?”面对太子的温情,她素来难以抵挡。毕竟她是真的很心仪他,床第之事虽说辛苦,她也是甘愿的。
青天白日的,太子将太子妃围在婚床上,解开罗裙,将她双腿掰开,近距离窥阴。噢,这无毛的小花穴也太美了吧。
李妍妍见他这么认真的神情,羞得脸红了,瓮声道:“还肿着呢,夫君以后莫纵欲了,妍妍吃不消。”
“孤瞧着已经消肿得差不多了。”他一本正经说道。
“什么?这……肉唇都鼓着呢。”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有眼花啊。
“此乃常态。妍妍以后要习惯。若是肿得过分,肿成紫黑色,胀了数倍,孤再给你休息。”说罢,竟然自行解开腰带,开始宽衣。
“你做什么!!!”李妍妍吓得花容失色,她刚刚回宫尿干净花房,怎么又要来了!!!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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