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我问小余医生的事,就听见脚步声和拖拽声,很快,操作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我和敲门的人没有出声,被我挟持的研究员在我没有示意前就用眼神询问我是否代我回应,我点了点头,他才开口:“谁啊?”
门外仍然没有回复。
研究员自然地走上前把门打开边说:“主任交代的事,二科这么快就做完了?”
等研究员见了来访者,却一下失了声。我猜来访的人可能是他糊弄不了的人。但我也警惕地握了一下准备台拿到的手术刀。
“所长……?你怎么……逃出来的?”研究员很慌,带着一些恐惧和脆弱跌坐在地上,门也因为他的动作大开着。
我看见他,一时之间记不得是阔别了多久,明明前一刻还在忆苦思甜追忆往昔。
研究所给他穿的衣服短了好多,露出的手瘦得几乎脱了形,身后甚至扯着几个塑料或是玻璃的瓶子,瓶子里装的药品和血混合在一起,颜色竟然像家门口开得那些月季。
我好像能闻到午后的风带着一缕花香的走廊,在树影婆娑的窗子里面,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研究员借机逃走了,走之前还说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他能留在研究所这么久,可能也是凭借实力吧。
我曾想过很多次,要是我再见到你会怎么样,模拟了我能想到的所有结局,好让自己在真正面对这些的时候叫坚强一点。
可我没有想到,我见到你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你的输液器拔掉,然后收好这些东西,躲进操作间里。
我小声的和你说话,你只是看着我点头或是摇头,手摇摇晃晃想要抬起来摸摸我的头,却一直没有抬起来。
我以为我要哭的。可我没有,我还能笑着握着你的手,用手掌覆盖你的手背,帮你亡羊补牢的捂一捂。
活着就是一件最好的事。
恶之花不配开在你的身上,我想要你活着。
我起身的时候注意到我脚上流下来一些水珠,那些水珠违反引力地向小余医生滚去,而那些水珠贴到皮肤的地方,眼看着好了一些。
我把脚链解开,取出来那颗珠子,打算把它放在小余医生的手里。
门口突然乌乌泱泱来了许多人,雪花大喊:“不要把东西给祂!”
几下就有人把门踹开,我把小余医生拉到身后,伸手在眼前挡了一下。
这次连霜也在:“你知道这个珠子是什么吗?”
“匣子?”
“余裹,你早就知道余睚已经死了不是吗?你不要把这个东西给祂,他不是余睚,余睚在离开你的那天晚上就死了……”
我不以为意地打断他:“你就不能说一点好听的……”
“——我杀的。”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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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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