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可能不管他?
他是大夏天会来单樱的老房子里帮她择菜做饭,热的一身是汗的人。
也是愿意熬夜到头疼都要将她不会的题教完的人。
是周末时候带着她玩,打雷的夜里开视频陪她,买家具的时候为她组装好,一整晚都跟她通话直到她睡着的人……
单樱反复亲他的脸。
谢骁咳得惊天动地,血一股一股喷出来,艰难地抬手擦掉。
她摸他的下巴,替他拍背,到最后也不听话了,弯下腰拉开谢骁的长裤拉链,把硕大的那个吃进嘴里。
他想要阻止,但根本没力气。
那玩意儿温暖的甚至有点烫,含在嘴里沉甸甸的,为了叫眼前人能专注快感,单樱有意发出不小的声音,腮帮子都鼓出一块儿。
谢骁摸着她的脑袋,眉目间心疼的不得了,想推开又犟不过她,最后断断续续地问,“你不怕被他听见吗?”
怕,怎么会不怕,毕竟陆戾行就睡在隔壁。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眼前人。
“你舒服就好。”
单樱非但没放,反而吃的更努力,好几次滑到深喉。她模样好看,做这个就更显诱惑,谢骁呻吟出声。
略带点腥味的那根东西其实不太美味,上面经络交错,十分狰狞,同主人的长相截然相反。
被网住的舒适感叫谢骁咬紧了牙关,除了之前草草弄的那次,他已经几个月没做了,曾经的单樱也几乎不为他口。跟爱人性交的快感在一瞬间超过对毒品的渴望,谢骁难过的想:她从别的男孩那里学会的太多了。
衣物都散落在地,她当着他的面将手指伸到自己小穴,轻轻地抽插,十几次后指间就染上了银丝,谢骁反握她的手,送进自己嘴里,含住又吐出。
一墙之隔下,他们没有做到底,单樱侧过头去,遮住自己的泪,轻声喊,“老公。”
谢骁呼吸停了停,用指腹抵住她的唇,他总是对这个称呼异常着迷。
单樱道,“我们算偷情吗?”
说完后便是剧烈的羞耻,想到陆戾行或许正熟睡着,这滋味叫她又怕又难堪,她匆忙补充,“我……过几天就跟他提。”
提什么,大家都清楚,她的嗓音低下去。
谢骁眸间的星火却一点一点重新燃起,他思虑了会儿,“要不要我去说?”他怕她开不了这个口。
然而这种事,只有自己当面说方显得尊重,单樱摇头,他没有再勉强。
半晌后,谢骁又睡过去,单樱轻手轻脚地开门想去厨房喝水,结果一迈出房间脚步就顿住了,陆戾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正盘着腿,靠着墙休息。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格外单纯地说,“做了个梦,梦见你要跟我分手,说自己有其他喜欢的人,好好笑。”
单樱一时间竟然张不开口,迟钝如陆戾行也觉得不对了,他站起来,故意特别英俊的笑一下。
他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皆与平时很不同,变得很温柔,“你不会的,是吧?”
单樱直截了当地问,“你听到了对不对?”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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