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和刘才生,原本就互相看不上。元晦觉得刘才生一身市井酒肉气,瘦的跟柴火似的,一看就是窑子逛多了。元晦也知道刘才生私下是如何评价自己的——长得跟个娘们似的,扶不起墙。但即便如此,两人若在街上撞了对脸儿,还是会假惺惺拱手道好。
此事虽由张员外出面化解,不了了之,但元晦和刘才生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元晦都没有在街上见过刘才生,听说刘才生从京城的花楼买了个貌若天仙的姐儿,整天不出屋儿,渐渐的,元晦也忘了这么个人。
大清早,元晦便敲开了闲云书屋的大门,念叨着想去城南梨园家,听新排的一折戏,然后再到城北德春园吃饺子。
闲云正翻看着账本,头都没抬,“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你还真是好兴致。”
“你那破账本有什么好看的,跟一个月能卖出去几本书似的。”元晦给自己倒了杯茶,凑到闲云身旁,轻声道,“城南那家梨园的新戏,据说唱得是前朝皇帝同其臣子之间的二三事。”
“哦,忠心老臣冒死直谏的戏码?”闲云一边应和,一边抬袖提笔,在账本上写写划划,仍没抬头。
“那多无趣,”元晦有意拉长音调,语气带着些暧昧,低声道,“唱的是——断袖之交。”
闲云执笔的手,顿了一下,轻笑道,“哦,那倒新鲜,等会儿瞧瞧去。”
元晦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闲云的扇子,絮叨道,“你这把破扇子,该换换了,回头我送你一把玳瑁缎面儿,名家题字的。”
“多谢了,我这把就挺好,不用换。”闲云应和着,放下笔,合上账本,笑道,“走吧,去瞧瞧你说的戏。”
时间还早,闲云同元晦,不紧不慢地往梨园溜达。
路上经过一家丝店,从店外就可瞧见屋里展开的几把上好的真丝折扇,元晦扯着闲云进了店。
距离两人不远的身后,一面容精巧的“公子哥”跟在二人身后,挑眉瞧着两人的背影。
“公子哥”满意地笑道,“不错,若单论皮相,这两个,哪个都行。”
“小——”跟在“公子哥”身旁的跟班刚一开口,就被主子瞪了一眼,忙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赔笑脸道,“少爷,应该是那个穿红衣裳的才对。”
“哦?”“公子哥”不紧不慢道,“可我看那个穿白衣裳的更顺眼,眉清目秀,温文尔雅,甚得我意。”说着,“公子哥”脸上浮起两朵红晕,转而瞟了眼旁边那个,冷声道,“那个红的,嬉皮笑脸的,一副欠打的模样儿,让人看了就来气。”
跟班的笑道,“少爷说的是。再说,那二人不论哪个被少爷看上,都是其莫大的福分。”
城南这家梨园,经常排一些大众喜闻乐见的才子佳人暗夜相会,或是俏寡妇门前二三事之类的戏码,虽难登大雅之堂,但几乎场场座无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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