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里两个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男人有几秒没动。
梁婳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去,她太疼了,私处火辣辣的一片,涨得厉害,她大口喘气,好像一尾脱水的鱼。
她和陈之墨的初次交合,最后就是这个样,虽然起初是她主动,但她现在有种被强暴的感觉。
陈之墨也只停了几秒,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动。
有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落下去,陈之墨呼吸越来越沉。
他以前没有做过,这事儿也不是传闻中的那么享受,梁婳的小穴过分紧窄,每一次出入都很艰难,他的性器被箍到甚至有些疼。
尺寸也好似有偏颇,他将她的腿按在两边,依旧没能让进出顺畅一些。
但他不管不顾,大力抽送。
肢体碰撞,房间里听得见“啪啪”的声响,偶尔会参杂进女人痛苦的闷哼。
也许是知道求饶没用,梁婳就连话都不说了。
她也不再喊痛,唯在痛得难以忍受的时候唇边会漏出痛苦的呻吟。
她痛到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在腿心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她,她的脸色煞白,然而他看不到。
他只是感觉到,随着一次次的抽插,绞紧他的花径里溢出了一些液体。
那水出得极为吝啬,和从前他们亲密时不同,以前她的身体总是为他情动不已。
这不是欢爱,这是受刑,对彼此都是,他也没有夙愿得偿的快感,而身体很可悲,在机械的,仿佛泄愤一样的进出后,还是泄了。
梁婳痛得动不了,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就连时间感都是模糊的。
她仰着脸深深呼吸,又咬紧下唇,想要缓解疼痛。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在紧绷过后松懈下来,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她颈间喘息了一阵,在她最深处停留许久,才慢慢抽身。
陈之墨下床去了浴室,浴室灯凉,敞着的门让光线一下子都涌入房间里。
水声响起。
梁婳腿艰难动了下,因为一直被压在两边,感觉筋都要断了,她用手扶了下,勉强让双腿归拢,腿心的东西淅淅沥沥地往出流,一片黏腻。
疼痛没有因男人的抽身消失,她抬手摸脸,湿湿凉凉,她揉了揉眼角,手在脸上囫囵擦了两把,鼻尖涩得厉害。
她曾经梦寐以求,幻想无数次的,和陈之墨的初夜,就是这样。
陈之墨冲澡很快,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从浴室出来了,然后站在床的侧面。
她感觉到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半晌没去看,艰难吐了句:“我休息下,很快就走。”
她声线嘶哑,语气却是平静到有些冷的。
陈之墨没穿衣服,只下身裹了浴巾,水湿的发丝没怎么擦,耷拉着,他静静看她片刻,然后发觉她的腿在轻微地发抖。
她还是仰面躺着,没有表情,身上睡裙没脱,只是凌乱,裙摆在颤。
他眼睫低垂下去,隔了几秒,上床靠近梁婳,手去碰她的腿。
梁婳惊得浑身一抖,这时抬眸睇他,手打开他的手,眼底有恐惧,“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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