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婳怔了下,被男人又一次的撞击拉回神思,才明白过来,陈之墨是听到了刚才梁赫的话。
以这样的姿势谈话实在有些困难,她脸色潮红,呼吸不畅快,被男人压制得死死的,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索性装死不吭声。
陈之墨也不说话了,眸色暗沉,手掐着她纤腰将人往起带,梁婳腿软倒了下去。
他那一根因为这个动作滑出来,湿漉漉地立在空气里,他将梁婳翻了个身。
她一双眼像麋鹿的眸子,黑黑亮亮泛着水汽,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他喉结滚了下,俯身抓着她的小腿往两边推。
显然没有中断这事儿的意思。
梁婳有些挣扎,她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像青蛙,两腿大开,弯在两边,很不雅。
但她力气哪能敌得过男人,陈之墨按好她双腿又从正面插了进去,一进去就连续狠撞数次,她被操弄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交合处水液简直像是决了堤,她觉得自己整个私处都像快要烧起来似的,她忍不住出声:“你轻点……啊……太快了,嗯……”
到最后,声音跟带了哭腔似的,娇娇软软。
沾染着水液的身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陈之墨垂眼,视线直勾勾盯着交合处。
湿漉漉的花瓣一片狼藉,咬含着他的花穴看起来有些可怜,穴口被里面的肉刃破开绷到极致,他抽出的时候甚至会带出一点里面红嫩的肉,源源不绝流出的蜜液因为快速的拍击形成一小圈白沫。
他放开她双腿,一只手顺着花唇往上,摸到已经肿胀的阴蒂,捏着轻扯,身下动作没有减缓,还是快速地撞。
梁婳被这一下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咬着嘴唇,眼神有些哀求。
她胸前的白嫩随着撞击一蹦一蹦,他眼底赤红,俯身去舔她乳尖。
几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梁婳再也受不住,叫了一声,腿就颤起来。
陈之墨闷哼,不再动,咬牙抵御快感,汗水从额角滴下去,落在她胸口。
她高潮的时候会咬得很紧,花径真像一张嘴,重重地吮他的性器。
梁婳仰着脸急促地喘息,浑身战栗,全身都是汗。
意识好像都被抽空了,过了一阵,她涣散的眼神才慢慢集中,落在陈之墨的脸上。
他那根怒张的火棍还卡在她身体里,十分精神,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你是想搞死我吗……”
本来是想骂人的,但是因为无力,这句话反而带了几分娇嗔的意味。
陈之墨不语,弯下身,一只手托她的臀,另一只手搂着她腰,将人往起来抱。
梁婳没提防,身子一晃,已经离开沙发。
他没抱很稳,她本能使然地伸手勾住男人脖子,腿也赶紧夹住他的腰。
他直起身站稳,扣着她臀的手使劲,差点滑出来的性器又牢牢地插了回去。
梁婳皱眉轻哼。
她没试过这个姿势,太高难度了,也没安全感,她低头咬他肩膀,“放我下去。”
男人的肩膀硬邦邦的,她尝到他汗水的味道,嫌弃地松口。
他就这么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因为走动的动作,那一根在她里面一戳一戳,还没到地方,梁婳眼泪就已经流出来了,这种刺激让她有些超负荷。
从花穴里流出的水已经顺着他的腿往下流,他走进浴室,将梁婳放洗手台旁边柜子上,两人身体分开,梁婳觉得臀挨着的柜面凉凉的。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肩头被她咬出的浅浅牙印,手在她红肿湿亮的唇上抚了下,嗓音黯哑:“要不给你换个地方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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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抗虐能力不同,有的人觉得已经很虐,有的人没觉得虐,我个人觉得目前算是微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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