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权顿时乐了起来。
郝乐跟钟权在一起的时候能放松许多,系统也不会发出警告,他也用不着伪装得楚楚可怜,钟权这人更是不会多问一句他的隐私,这让郝乐发自内心的感激。
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了一会儿,钟权这人还挺能聊的,不管郝乐说什么他都能接得上,郝乐吃惊道:“你还玩游戏呢?”
“偶尔。”钟权道,“没有太多时间。”
“那你都玩什么?”
钟权看了他一眼说:“咱们都是病友,就别你啊你的了吧?”
“啊。”郝乐误以为钟权觉得他没什么礼貌,赶紧修正,“钟先生?”
“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钟权摇头,又试探地道,“我可以叫你乐乐吗?”
郝乐倒是无所谓,跟他关系好的同事朋友都这样叫他,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倒是以前展楠会叫乐宝贝,现在却是连名带姓地叫他了。
想起展楠,郝乐的心情被影响了不少,转头看着电视说:“可以啊,你喜欢怎么叫都行。”
钟权敏感地察觉到郝乐心情不太好了,便也没多话,安静地陪着他看了会儿电视,郝乐想来想去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他脑袋歪在枕头上,手里还捏着遥控器,钟权听着他平稳的呼吸等了一会儿,确定人睡着了,才起身帮着把床降了下去,又把人扶正了,给他掖好被角,将遥控器拿走了。
郝乐枕边的手机震动起来,钟权看了一眼,屏幕上写着“展楠”两个字。
他看着那两个字眼神很冷,等对方挂机之后,他干脆将郝乐的手机关机了。
郝乐一觉睡到天亮,这些天他住在这儿都快住成脑瘫了,实在无趣得很,就算睡醒了也觉得身体疲惫,脑子也发昏。
正想着,就有护士拿着个包裹过来了,放在郝乐的床头柜上说:“郝先生,这是快递送来的。”
郝乐奇怪地拿过来看了看,上头写得寄件地址他不熟,他也不记得自己最近买了什么。
护士送了东西,又给他做了个日常检查就走了。
郝乐这些天吃得都是营养补品和维生素,住在这儿哪儿是治病?分明是养肉来了,但展太太预付了一大笔住院费,她们也不好赶人走。
再说之前住进来的钟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换病房,主治医生都没开口,她们更不会多说什么了。
钟权在外头的小客厅里办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郝乐看了一眼也不好打扰人家,便关小了电视声音,开始拆那个包裹。
等拆开才发现是一台SWITCH,他惊喜地拿着游戏机翻来覆去地看,又去看寄件人,还是没有任何印象。
正研究,萧慈就推门进来了,钟权坐在沙发上眼也没抬,萧慈睨了他一眼,高傲地走进了病房。
在看到郝乐的一瞬间,她立刻绽开慈母的微笑:“乐乐啊!你看我今天带了什么过来。”
萧慈提着个保温桶,里头熬得是乌鸡汤,还有丹麦的小饼干,包装盒上系着蝴蝶结,看上去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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