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国先祖的陵墓早年被毁,棺木皆被人掘开,尸骨荡然无存。复国后虽经修缮,但陵内都是空的,只有陵前肃立的石碑记载着他们的生平事迹。
燮氏一族百年间数次立国,又数次倾覆,有传言说帝王宗室中出了几个情种,灭国也是因为女子,但他们的后人中却总有一个能逃过屠戮,自灰烬中卷土重来。
燮信的目光在碑文间一一扫过,又望向空荡荡的墓穴。
昔日逐鹿天下的皇族百年后却是此番情形。为帝王者自将过失推于女子,史家也称之为红颜祸水。然而作为替罪羊的她们连碑文灵位也不曾拥有。
长明灯在他漆黑的眸子里摇曳不定,若连心爱的女子都不能保护好,谈何吞并他国,庇佑天下子民?
他忽然别过头,未行祭礼便离了陵墓。
最内一间陵室是他父王在位时修建的,室门紧闭,侍卫前去寻了守陵人,按下机括,石门却纹丝未动。
燮信亲看了一回,机括嵌在一只墨玉盘中,盘内龙形立雕纹理深深。他心念略动,自怀内取出短刀,往掌心划了一道,又握拳让鲜血一滴滴落到那玉盘内。
周边跟从的两人皆是他的心腹护卫,只要主上不发话,他们也一句不问。只有守陵人惊惧之下,张大了嘴巴。
燮信原本也只是一试,那门却在片刻后柞然而开。他向一个侍卫看了一眼,那人已然会意,守陵人被远远带离,接着一行叁人悄悄将冰棺抬入室内。
室内不设烛火,只室壁上嵌着两颗夜明珠,照亮了中央暗沉沉的玉棺。
父王的灵棺想必也需用燮氏子孙的血祭才能打开。他这么想着,一面屏退了侍从,一面就又在掌心划了一刀。
切口很深,他却不觉得痛。
此行若是被朝臣知晓,恐怕对他的评价不止是离经叛道、数典忘祖了。
可是父王那样爱母后,死后一定也只愿和她同穴长眠。
约莫一柱香过后,他将一切安置妥当,过程中既无思绪,也无感情。
不知从何时起,他常会在行事时陷入一种极致抽离的状态。神智如常运转,一举一动有条不紊,只是少了情绪。
察觉到手上的伤口仍在滴血,他撕下一截内襟,边缠裹伤口,边在空荡荡的心神间捕捉念头,重聚词句。
回过神来,想到的第一样事竟是玉儿。
小情小爱实在不宜于此间吐露,但宏图大业又无从谈起。
又想鬼神一事,实是虚妄,父王的尸身虽在,英灵却未必长存。
他默默半晌,返身离开了陵室。
外面天光大亮,他刚站定便有人上前,低声道:“已经照主上吩咐,将她送回了马车里。那守陵的也料理好了。”
此人口中的她是黛妃,因为身形和玉儿相似,被他一起带了来,代为完成祭礼。
他微一颌首,问了时刻,便又回到祭天台,作告别先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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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写初夜啦,已经搞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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