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平淡地说,“那正巧,我们顺路。”
—
虽然是顺路,可谢怀瑾坐地铁只要一站路。
就顺了一站路而已。
岳小楼挥手,跟谢怀瑾乖巧地说完拜拜,笑脸就垮下来了。
发呆,想着以后怎么办……
她是自由职业,确实可以跑动跑西跟着她出差去,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谢怀瑾会生气。
还是以前当学生的时候好。
学校就那么大,只要想,时时刻刻都能见到面。给宿管科的妇女主任塞两张大面额的购物卡,就能调宿舍,跟女神住一起。
—
一个人孤单太久,是真的不会觉得寂寞。
还以为只有时间够长,就能慢慢把谢怀瑾这个人彻底忘掉。结果还是不能。总时不时,在各种莫名其妙时间场合,突然回想起她。
那种钝痛,比直接割肉还疼。
她甚至有时候看风景,回过神,就会发现自己刚刚差点从楼上跳下去。
好不容易治好的抑郁症。
也只是能做到不每天幻想自己怎么出意外,死去。并没有体会到活着的快乐。
再次见到她——
像她第一次吃黛力新,活着这项沉甸甸的艰苦任务陡然变轻,心跳重新回到胸腔。提线木偶演绎出的虚假光鲜,柔光起来。
果然,只有谢怀瑾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才不是行尸走肉。
岳小楼沉静在回忆里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晚高峰的尾巴时间,座位已经没了,但车厢里还是比较空的。
她穿着圆领格子连衣裙,盖到膝盖和大腿中,黑色连袜裤在膝盖微微透肉色。
有个男人压低身子,借着车轻微颠簸,弓着腰,裆部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膝盖偏内侧。
岳小楼抬起脸,手本来正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回消息的。
停下发短信的动作。
没有避开,只是直直地看着。
似乎彰显着她心中很无措。
男人根本没理会她的视线,裆部没动,拉着扶手压着身子,装作很自然的模样。
车厢里人挨着人,也不算很空。
岳小楼膝盖上放着包,手里拿着没按掉的手机。
眉头不动,重新编辑短信。
车又是一颠簸,很轻微,男人却借机蹭过来。他裆部蹭过来的瞬间,岳小楼抬腿。
她整个人的重心力气都放到右腿。
也就往上五厘米左右,周围人都看不清发生了什么,男人瞬间叫出声。他捂住胯,红着眼不敢置信地盯着岳小楼。
全车厢的目光都望过来了。
岳小楼扬扬唇,甚至对他笑了笑。
男人咬着牙,小步小步地挤过人群挪到车厢后面了。
岳小楼保持着坐姿,眉头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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