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动静,薛子转头,见他想要起身,伸手来扶。可刚刚起了一个开头,复又打住,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黎昕抬眼瞧他,问道:“你可有酒?”
薛子闻言,一伸手,掌心果真变出一个精致的酒壶来。再往前递了递,也不说话。
黎昕持了一侧的酒柄,把另一侧的喙口含在了嘴中。
一口酒下,也压下了刚才心中的伤感。开口道:“今夕既已认你为主,好好待他。他今怨念极重,莫用他再造无辜杀孽。”
“嗯。”
黎昕复又曲起一腿,将手臂搁在膝上,恢复了以往的潦倒模样。从容的又灌了一口酒,心中评价:只是这酒不怎么好,配不上这漂亮的酒壶。
开口笑道:“没什么要和疯子说的?”
有,且是两件!一则,今夕的伤,是否外力不可治?薛子起身,却是开口道了第二件。
“疯子,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黎昕不语,静待下文。
“名字是假的,写戏文也只是副业,”停顿片刻后,低声道:“主业,琅琊山上的小魔头。”
黎昕将最后一点酒灌下,搁了那个精致的酒壶。忍着满身的伤痛,起身。业已叫惯了口,也懒得再改,却是一点也不好奇他的真名实姓。
“往飞,你我虽投缘,但终归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罢。”
说完,竟是步履蹒跚的与薛子错身而过,摇摇晃晃的出了山洞。
薛子抬手,张了张口,终是没有出声唤住他。
二人当真就此别过,薛子回了琅琊山去,疯子归了云山小院。
黎昕途中恰好遇到了漫天找人的枫朗君,倒省了不少磨难。伸手一勾,揽过了他脖子,将大半的重量都依在了枫朗身上。
枫朗将人送回了云山,路上着急的告了小魔头的黑状。黎昕只是听着,不置可否,越发觉得这二人不对付得紧。
院门,疯子先打发了自家外冷内热的师弟,独自进了院子,随意一倒,靠在了墓碑上。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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