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快给他跪下了。
庸医!
林歧一边消着毒,一边运起真气去将地上的恶魇捡了起来。恶魇现世,没有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他总不能把这祸害留给大罗天。
就是在这时候,萧途推开了大门。
天衍观已经荒得不成样子,遍地的杂草与乱尘,门一开就扬起漫天的灰。
萧途眼神一暗,慢慢地走了进去。
大殿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天衍君的神像蒙尘,已经看不出人样来。天顺朝的工匠铸神像,总是往夸张了去塑,好像没有个三头六臂就不配成神。
萧途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忽然皱起了眉。
这个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
还很新鲜。
犹如惊弓之鸟的林歧一听见声音,想都没想就躲到了后堂。他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盘腿坐着,和贸然闯入的林歧打了个照面。
林歧:“……”
太岁爷最近是终于想起有我这号人了吗?
那是一个死人。
肉身还保持着活人样,穿着黑白的道袍,闭着眼好像只是在小憩。林歧发现他是一具尸体,只因为他没有气。
人体内都是有气的,称为先天之气。
然而林歧从大殿走到后堂,从始至终没有感受到有活人的气息。然而这具尸体太像活人了,他不自觉地去探了探鼻息。
没有呼吸。
尸体身上没有伤,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二三十岁的样貌,怎么看也不像是死于非命。
自己尸解的。
林歧坐到尸骨的旁边,正准备往他肩上拍:“兄弟,别人都为了长生拼死拼活,你这……蝼蚁尚且贪生呢。”
可他的指尖还未触及,那鲜活的肉身却突然颤了一下,化成了灰。
林歧往后一缩:“碰瓷呢?”
“林道长。”
林歧猛得回头,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萧途抱着剑站在门口。
“大意了。”林歧心道。
他如今有伤在身,这会儿有些不当事,顾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人都走进来了他还没发现。
萧途推开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年轻的道长身化飞灰,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快步走到床头,定定地看着那一小团骨灰。
“认识?”
“救命之恩。”
如果当年没有他的一张符,王砚悬可能就和耗子洞里的那些孩子一样,无处申冤。
萧途也不会有机会进天衍派,随着年纪的增长,家业开始落到他的肩上,慢慢地,也就不再有时间去想儿时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得空了可能会去拜拜天衍君,东求西求,和普通老百姓一样,财米油盐酱醋茶地过完一生。
当然,也不会遇到林歧。
萧途看了一眼林歧,叹了口气。
他替死去的道长念了一段往生咒,然后将他的骨灰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准备带回天衍派。
记忆中,这位道长是天衍派出身,若能让他落叶归根,也算是还恩。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