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表哥是医生。”
他们看向头发未干的陵光,陵光点头。
“他这人有点病态,为了让表哥碰一下他,就割脉了。”
“你们就这么让他走了?”
“说了他生命力顽强。表哥确认他没事,才让他走的。”
众人沉默,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爱信不信,说不定你们明天还能看见他在附近瞎蹦跶。”
“只是那时候别擅自把他带到我面前了。”陵光第一次用这语气和同学们说话,想必是真生气了。
大家沉默了会,又交头接耳了会,那几个女生站了出来,道:“我们帮忙。”
不止她们,所有人都帮忙清理血迹了,进程加快许多。
次日,果不其然,穿着陵光的衣服的加百列还在沙滩附近盯着陵光看,可听说了他的自残故事后,再也没人敢接近他了。
祁牧游到了陵光身旁:“你和那小屁孩怎么认识的,能说吗?”
宇文千静静地跟在祁牧身后。
“小屁孩?比几十个你都要大,”陵光笑笑道,“别被他的外表欺骗,这家伙就爱装可怜。”
“比你小多了,不是吗?”
陵光沉默。
“不能抢救一下,让他改邪归正?”
“不能。”陵光别过脸,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祁牧向右侧弯腰,脸尽量正对向陵光:“可是他这样你不也不忍心?”
“谁说我不忍心?”陵光立马转回头看他,用坚定眼神告诉祁牧:他真的忍心。
“得了吧,你就是不忍心。”
陵光游走,表示懒得和他再说话。
“那我去和他聊聊。”
祁牧正要向加百列招手,被游回来的陵光伸手拦下——“你疯了吗?”
“没啊,我就想试试……他看上去也没那么坏。”
“你圣母吗?这种人都要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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