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一口一个姐叫得很亲密,还会怕她?”霍瑾年掐着她的下巴,低低地粗喘,鼻尖抵着她的,“我看你巴不得去她面前撒娇卖乖,让你姐可以给你更多资源。”
“我像这么没良心吗?”
她摇着纤细的腰套弄,已经很擅长用这个姿势,伺候身下的男人:“霍先生肏得我好舒服啊,我都好久没有高潮过了,你一个礼拜都不来见人家,你好狠的心。”
“骚货!”霍瑾年捏着女人的臀肉,肉棒入得更深,捣出一汪又一汪的春水,“这么喜欢挨肏?”
被他喂习惯了,她这个礼拜晚上都在水里自己解决,手捏着阴蒂却怎么都觉得不够。想要男人用大肉棒狠狠插她,磨她的骚逼,把她干得汁液淋漓。
黑色的车,在别墅门口有节奏地摇晃。
“啊~”
慕榕最后尖叫一声,在男人身上软了下来。
汁液泄在了男人裤裆上。
“就不行了?”
霍瑾年掐着她的腰轻呵一声,胯开始狠狠地往上顶,两个黑色的囊袋啪啪地打在她臀上。慕榕被男人肏得香汗淋漓,巨大的肉棒在她股间挺弄,顺着她坐下的力道,直来直往地戳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几次高潮迭加在一起时脑子一片片白光闪过,神思迷糊得要命,小穴夹着肉棒狠狠地抽搐。
霍瑾年的肉棒被她的肉穴咬得很紧,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抬起她的腿把下面红肿的小穴露出来,供他继续抽插。
一场情事结束后,狭窄的车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慕榕抽出纸巾帮他擦干净,霍瑾年靠在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把肉棒塞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
刚经历完一场情事,男人除了裤档上湿了一大片,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只要肉棒塞回去,不用再整理就能下车,外人看不出他刚刚还在情欲里深陷,淡漠的脸爬满了欲望。
事后的车内重新变得安静,情欲的味道依旧稠浓,像是掺杂了惑人的迷迭香,在夜色下的空气中持续发酵。
这样的欲望,当然没有男人可以逃脱。
“你看你的水,我的车上到处都是。”霍瑾年的手掌摸在真皮座椅上,一手都是她的水,有事后的沙哑:“小骚货,你自己看看,哪来这么多水?”
他的裤裆上都是,一大片。
看来,明天又要去洗车了。
慕榕笑得很甜媚,手指又摸上了男人的裤裆,坏心地按了按内裤里的海绵体。
“还不都是因为这坏东西。”
霍瑾年呼吸一沉,小腹又有一股邪火在上升,又开始烧了起来。
“坏?我不坏你能爽得叫这么大声?”霍瑾年的手大力地揉捏着女人裸露在外的乳房,直到她娇喘吁吁地求饶,奶上有了他的指痕。
“爸爸,榕榕错了。”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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