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呀,谁说话!”
心中暗道,“没有人呀,刚才突然一下是谁说话”想着我还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呀。
“别瞅了,瞅你也瞅不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手心发出。
我猛的一个机灵,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不会是从……玉坠里发出来的吧?”
“总算是有点脑子,看来不是瞎子”这女声继续从手心发出。这次可以准确肯定,是从玉坠里发出来的。
不经意,吓了我一个昏,“这玉坠也能说话,莫非?这玉坠成精了!”
“喂?喂!”与此同时,这声音再次发出,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对着,这玉坠口声问道:“你是谁呀?”
“什么,我听不清你离我近点”玉坠对我说道,然后我就稍微靠近了一下玉坠。哪知,这玉坠自己在我手心猛的一抬,直接给我额头来个爱的亲亲。
这女声又说了句:“叫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刚才这一下,可把我的头撞了一个旮瘩,就在我刚要问候,这厚颜无耻的玉坠祖宗十八代时。这玉坠继续说道:“我懒得说你,你个小屁孩。”
“什么!敢说老子小屁孩,老子今年都20了,怎么听你声音也就18岁,居然说我是小屁孩”这句话把我气的要命,实在忍不了狠狠的对其回道。只见这玉坠突然没动静了,我心说让我猜着了吧,到底是没啥能耐。
谁知道这玉坠马上,“哈哈哈”的大叫起来,就听这女的,快要笑抽过去了,然后缓了缓说道:“我18?哈哈哈,笑死我了,那是两千年前了。”
然后我听,“什么!两千多年前了,这货比蛇女还岁数大两倍呀,我的天呐这个世界不纯洁了。”
“不和你议论这事了,姑且当你是夸我年轻了,对了老张头呢?”玉坠问道。
啥老张头,谁叫这名字,不过我自习想想,老张头不就是张老头嘛,这货和我叫的正好倒过来,也是够厉害的,不经身上冒出了冷汗。
“那个,你说张老头呀,他走了,临走前把玉坠送我了”我对其回答。
“你居然管老张头叫张老头,你真够奇特的,不过这个死老头居然又把我给别人了,整个拿我当成买卖品了,顺便送”这玉坠一边回答,一边嘟囔道。
我想,明明你叫的倒过来,还说我奇特,明明自己很无聊,不过我听到又把她送人了,我这聊天的功能,就不自觉的开启唠嗑模式。
然后我就问道:“为什么是又。”
“你不知道,这老头总和鬼差喝酒,而且输了还拿我当赔送品,她缺不缺得。”不经意冷汗再次冒出,然后我就开始问这女的叫什么。
通过聊天我知道她叫赵雪琪,是死后怨气太重,然后被张老头感化,自己没有住所,所以常年在张老头的玉坠里,这样一来,即可以苦练修为,又可容身之处,但因为头七已过,(这里我再补充一句,头七指死后第七天)所以没办法投胎,所以一直跟着那张老头。
“既然如此,先回家再说吧,一会晚上就没有到家的车了”我一说着一边准备走到的的士那里。赵雪琪也没说啥,一句走吧,我也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追到司机旁边。
到门口司机师傅还对我说:“小伙子你小心点,这地方有时候不太平,总是有脏东西在附近,我刚才看你,在那和空气说了半天话,这是咋啦?”
我一听司机说,心说,“得,这货听见了这你咋说,难道说我是道士跟鬼说话呢,这不闲扯淡嘛。”我眼珠转了个机灵,立马这主意从天而降,然后毅然决然的对其回答道:“其实我是说相声的,刚才我在练习报菜名呢,不信我给您学学”说着我还嘟囔着什么,蒸羊羔,蒸熊掌,烧花鸭,后面我都不会了。
这司机也听不得这个,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行啊,小伙子,在这打算学相声,这不是个好差事啊,不苦练个几年估计不是材料呀。”
我跟司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路往我家的方向走去。我一边看周围的风景一边哼着小曲,一会就睡着了,而就在我睡的正美时,这裤腰之间震动的厉害。
我往腰间一摸,正是那玉佩的所在地,我模模糊糊的一统乱摸,最后拿了出来,迷糊的说了句:“咋啦!”因为我太迷糊了,忘了前面还有个人呢。
这人还有说他呢,就对我回答道:“没事儿,就是路颠簸点,一会就到。”我这时候才醒过来,这是赵雪琪要说啥,我先是对司机解释道,刚才只是我说梦话。
然后,我把玉佩放到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还说呢,你刚才这么大音儿干嘛,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很蠢吗”玉佩对我说道。
“这不是睡着了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谁不睡觉对不对”我对其回答。赵雪琪听完继续说道:“少跟我耍贫,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我是要告诉你,你就没发现你压根没出十字路口吗?”
听完这话,我探出头,在玻璃外看了看,还真是,根本没出刚才的路口,照理说早应该过了呀,难道说还是鬼打墙了。
司机这时候也说:“好像迷路了,一直绕不出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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