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处脏得很,村子里的人又粗俗不堪,总把少爷当怪物一样看,特别是那些花痴一样的村姑,跟在少爷屁股后面扭扭捏捏,一想起来就打了个寒颤。
赵宣突然回头,看到赵元扭曲怪异的脸,冷声说道:“还不快走。”
赵元忙跟上。
却不料他突然又回过头来,右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声音带着满满的威胁:“一会儿若是有人靠近本少爷三尺之内,你就等着回来受罚吧。”
赵元脊背一凉,嘴角抽搐了两下:“是。”
心头委屈,不想被人靠近就不要出去呗,干嘛还带连累他受罚?
但这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
……
张青是被饿醒的,她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脑袋重得跟铁疙瘩似的,一抬头鼻涕就跟着流了下来。
重感冒?
该死,肯定是昨天大半夜的吹了冷风,这个样子,恐怕又得连累大姐她们担心她。
“碰!”地一声响,门被人砸开,反弹到门后的墙上来回撞了几次才停下来。
“牛夏花,你又偷懒,娘说叫你去扯猪草,顺便将家里的衣裳都给洗了。”说话的声音盛气凌人。
听到声音她就知道是牛小梅,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大红的光影,张青一点都不想动弹,虚弱地说道:“我人不舒服。”
“不舒服?哼,又想装病偷懒,我瞧着你前两天敢跟我爹动手哩,恐怕这几年的病也是装出来的吧,分明是不想干活。”
牛小梅冲上去,拉住张青的手就死命地拖,也不管她的上半部分身子悬空到了床外,突然发现她满脸苍白,额上沁着细细的汗水,也没有反抗。
难道真的生病了?
看到她要死不活的样子,牛小梅咧嘴一笑,突然放了手。
咚地一声闷响,张青捂头掉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得直哼哼。
该死的牛小梅,竟然动真格的。
她本来脑袋就疼,现在撞一下,冷汗直冒,仿佛要昏死过去一般。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青先是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竟然会在屋子里听到那王八蛋的声音,可是眼前的光线一暗,她不由抬头望去,顿时愣住了。
他……?
他面目俊朗,身材高挑,脊背挺得笔直,一手背于身后,一身冰蓝上好绸缎,袖尾及领口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挂着羊脂玉佩。
这幅上等贵族才有的打扮,与这个破烂和小屋子格格不入,门外的阳光透过男子身边的缝隙照进来,显示男子高贵不可侵犯。
牛小梅吓了一跳,寻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锦衣男子。
帅呆了,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咱们村里有这么帅的公子,她怎么不知道?
张青擦了把眼睛,又眨巴两下,连身上的疼都忘记了,眼前还是那面色冰冷得如黑白如常的赵家少爷。
呃,什么鬼?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赵家少爷冰冷的眸子带着冷意,瞬间将屋子里的气氛由秋天转入了冬天。
张青接受了事实后,心头狠狠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恐怕是来找她麻烦的吧,从昨天开始,拜他所赐,她被他整得很惨,现在又得了重感冒,他是来看笑话还是来继续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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