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转了转头,白鹦鸟一看——
呼啦呼啦。
风雪越发肆虐起来。
在冰原边缘的断崖后,于那无尽的战场深渊中,陡然冲起了一股惊天的邪气!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那些已经迫近了摔在地上的楚寻真的修者们面上齐齐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为首的弓修更是两股战战,险些被那邪气镇压地跪伏在地上。他明明有修为傍身,这会儿竟觉得浑身冰冷。抖着牙关,弓修发出了恐惧的颤音。
“这邪气,是、是那个魔头!”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色剑气便猛然朝着弓修抽来!那弓修猝不及防,直接被抽飞了数米远,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杀戮。
白鹦鸟哪曾见过这般声势浩大的战斗之景?之前围观那些名门剿灭魔头时,它也只是远远地飞翔在战场外围,并未深入,也没窥见过争斗全貌。
修者们在那邪魔面前犹如纸糊一般,不过眨眼功夫,便伤亡惨烈。拖上奄奄一息的同伴,修者们慌作鸟兽散。
战场恢复了寂静,只余风雪翩飞。
白鹦鸟颤抖了一下羽翅。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它一边暗自叨叨,一边又把搂着楚寻真的翅膀收紧了些。
然后。
白鹦鸟感觉头重脚轻。
它被人揪着鸟尾,从楚寻真身上拽了下来。
被粗暴地甩到一旁的雪地上,白鹦鸟抬起头,却错愕地发现,那浑身缠绕着黑气的魔头十分轻柔地打横抱起了被冻得浑身打颤的楚寻真。他运转灵气,为楚寻真消去入体的寒意,让楚寻真惨白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
“寻真……寻真……”
他抱着楚寻真,忽然跪下,泪流满面。
风雪凛然。
被抱着的楚寻真微微颤动了一下眼皮,睁开了眼。他确实冻得厉害了,这会儿意识都有些模糊,看着面前那张虽然黑气缠绕,但却十分熟悉的英俊面容,他忽然叹了口气。
“你没死么,郑夺锋……?”
郑夺锋却笑了起来,只是他这笑分明惨然得厉害。
“本来是死了,”他轻声道,“那些修者……把我击落,坠入了战场深渊。但是我想着,我还要护着你,便又从死地中爬了出来。”
郑夺锋将楚寻真抱得更紧了些。
他不敢再问楚寻真为何会来冰原,只觉心中酸涩难忍。
明明楚寻真体态纤细,重量极轻,但这会儿,他却觉得自己抱着的是这世间最沉重的东西,甸在他的心头,却让他莫名觉得想痛哭流涕。
即使楚寻真打他、骂他、恨他、唾弃他。
再不爱他。
余生,他再不会放手了。
白鹦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又不敢妄动,只好慢慢吞吞地在雪地上滑着,挪到了雪灵豹的身旁,探探这家伙死没死。待被恼怒的雪豹咬掉半截羽毛后,它才哭唧唧地松了口气。
另一方。
楚寻真却没有说话。
郑夺锋缓缓地握住他的手,用体温暖着他。
将那只白皙纤长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郑夺锋苦涩道:“寻真,这颗真心,你可还需要?”
楚寻真垂下眼眸。
昔年,他助郑夺锋步步登仙,之后却空守破碎元神寄灵玉简,被人抛弃忘却。
他不悔,不怨。
只因真心难求。
而今,郑夺锋却又觉了真情,将一颗心悉数奉上,想同他再续前缘。
他不爱,不恨。
只道真心难求。
“那我便……暂时先收着看看吧。”
千百年后,不过云烟,那他便试着再去接受一次。
毕竟真心难求。
雪停了。
日光忽升,倾泻在广阔的冰原上,映得那些深寒的坚冰也有了些温度。白鹦鸟抬了抬头,只觉得顶上微湿,却是它头上的雪灵豹胡子上结的冰渣融化,水滴落在了它的头顶。
天地间。
一片光风霁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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