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檬表情冷漠的直接走过去坐在了客椅上。
对面一副精英模样的中年男人把手里的资料放在了一边,喝了口茶,说:“如果还是要让我回去见老头子的话,我劝你免了,我这边儿真的忙,没那个时间。”
郁檬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空气,一点感情都没有,他把一张纸直接拍到郁达诚面前,“不用你回去,我家地板比较干净,也不方便待客,你照着这个念了就行。”
郁达诚眉毛抽了抽,拿起纸看了一眼,半晌出了声,“让我念也可以,你得答应那个条件。”
郁檬点点头,“答应,你念吧。”
他直接掏出手机对准了郁达诚的脸,开始录像。
郁达诚得到承诺,很配合的清了清嗓子。
“爸,好久不见,我现在在国外,实在是忙的很,而且这边信号也不好,很难与外界联系,一旦我出去了,就回去见您!多注意身体!别喝酒啊!”
录像结束。
郁檬起身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给你打的钱为什么不用?”郁达诚的声音有些冷。
郁檬说:“嫌脏。”
他甩门就走,把郁达诚愤怒的拍桌声关在了里面。
出大楼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烈日当空,很热。
太阳照的郁檬脑袋晕晕的。
他硬撑着骑上山地车回了学校。
刚上大一没多久,音乐学院里的课也不是很多,但是郁檬经常性的旷课还是很显眼。
国音位列八大音校前三,很难考,郁檬高中三年拼死了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每天做题。
终于成功考进了作曲系。
凭借自己能力考上的郁檬,却很奇怪的并没有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音院的活动也不参加,课也不去上。
被众多导师期待的天才作曲少年,好像突然变成了空壳子,整天混在地下乐队敲架子鼓,专业几乎放弃了。
他的转变很突然。
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那个站在艺考考场上一脸平静的说出“创作是我活着的方向”的少年,似乎不存在了。
郁檬擦了擦头上的汗,眼神习惯性的放空,慢吞吞的骑着车回到了陌生的校园。
他打算直接去排练室。
艺术楼第九层,是专属他们的地盘儿,原先本来是个乐器房,但是因为很久没乐器生使用,就被他们申请成了乐队排练室。
许多大小会议也基本在这儿进行,算个小聚集地。
刚到门口,郁檬习惯性透着玻璃门往里看了看,正准备敲,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
还是不认识的。
他的脸隐在光线里,身型挺拔,穿着件白衬衫,很随意的挽着袖口,衣领也松松的开着,露着锁骨,骚里骚气。
一个转身,他提起了一架黑色的大提琴,晃晃悠悠地坐在了凳子上。
跳跃的阳光照到了他的脸。
轮廓清冷又高贵,像个中世纪的骄傲绅士。
坐的端正又放松,屈着两条长腿,扶着大提琴,手指懒洋洋的调着音。
优雅的气质,高冷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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