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睡好?”安格斯看着他眼睛下面的一圈阴影,问道。
格瑞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尤朵拉的药下的太重了,前一天睡了整个白天,昨天晚上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安格斯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那姑娘做事可真是夸张。”格瑞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阁瑞斯王子都已经放我离开了,她还在大街上玩这种大变活人的戏码。真是……”
尤朵拉,实际上不是安格斯的手下。她隶属于神殿,是突然被要求与他们同行的,但是,在此之前,安格斯从来没有在神殿见到过她。对于她的来历的目的,也是毫不知情。
格瑞却是越说越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他迷迷糊糊的打着瞌睡,身子软软的倚在车壁上,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晃动着。意识也是半浮半沉,像飘在云端。
安格斯看着他的毫无防备的睡脸,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十三岁,还是太小了吧……”
旅店
格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旅店的床上了。他扯开衣襟,那些碍眼的玫瑰色痕迹,再次布满了整个胸口。
……还说自己不恋童。
他从旅店二楼的房间走出来,来到楼下餐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楼下壁炉里的火已经升起来了,干燥的木材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房间里充满了松木的香味。
格瑞在楼梯上站了一会,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周围安静的不可思议。屋子外面,宁静的黑暗中,风在月光之下,流淌而去。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想家。帝都的那个家也好,有暮晓在的那个家也好,无论哪一个,他都想快点回去。
他离开的未免太久了。
格瑞想着,慢慢的走下楼梯,想去给自己找点吃的。刚刚转过楼梯,他却不由的站在那里,安格斯正坐在靠近壁炉的一张桌子里,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发呆。
他顿了顿,还是走下楼梯,坐到了他的对面。
他只是,突然,想找人说些什么,什么都可以。
“醒了?”安格斯看了他一眼,说道:“吃点东西吧,你睡了一个下午了。”
桌子上的餐盘里,牛奶还冒着热气,格瑞端起杯子,微烫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身体深处。
他低下头,低声说道:“那个时候的事,我很抱歉。”
安格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突然满身是血的出现在花园里,还直接拿剑横在我脖子上。”格瑞笑笑,说道:“所以,我以为你不是什么可以见光的人物,就把在地下室关了那么就。”
这孩子,今天有点不一样。安格斯看着他,觉得格瑞现在似乎简直就是直接把所有防备都卸掉一样,露出最容易被伤害的柔软。
“老实说,我到现在也很惊讶我当时居然会选择救你。”格瑞喝了一小口牛奶,继续说道:“我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包扎技巧,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用到过。所以但是就想,反正这个人流了这么多血,说不定也活不成了,刚好可以拿来练练手。”
他看着安格斯有些不好看的脸色,又笑了笑,说道:“幸好你福大命大,还能活过来。否则,我大概会变成杀人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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