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老小区的路口停下,里面过道窄,车开不进去,他们就在这里下车,下车时沉渝拿过自己的包不让温尧背了。
天已经黑了,路灯闪烁着,把少年少女的背影拉得很长。
沉渝一直默不作声,她低头看着自己和温尧的影子,靠近,分开,再靠近。
她没像之前一样让温尧别再跟着,因为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对方都不会听。
何必多费口舌,只当没有这个人。
温尧跟着沉渝也没说话,直到她上楼才开口喊了她的名字。
沉渝刚踏上台阶,背影停顿了一下,没转头也没回应,继续往楼上走。
家里只有林爱萍一个人,沉建良估计又出去鬼混了。
今天回来晚了,林爱萍只问了一句,听到沉渝说和朋友出去玩也没多说什么。
沉渝回到房间把包里的书本都拿出来,小书桌上摆满书,她昨天的草稿纸还在桌上。
台灯是偏黄的光,上面落了不少灰,她一点点擦干净,等收拾好了才坐下来准备刷试卷。
抽屉里的手机在震动,是温尧。
沉渝想也不想就点了拒绝,手机又陷入安静,没过几秒又响起来了,沉渝依旧拒接。
但温尧好像很坚持,沉渝无奈只好接通。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那边却不说话了。
片刻后,沉渝皱起眉,“不说话我挂了。”
“别,别。”温尧的声音通过手机传递过来带了点沙沙的感觉,“沉渝。”
沉渝看着台灯光下的灰尘飞舞,眼睛有点虚焦,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别不理我。”
温尧看着沉渝上楼后没走,他踢着路边的石子,心情莫名烦躁。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今天耽误了太久,沉渝想学习了。
沉迷学习的时候,沉渝才不会想起温尧,才不会被他影响,才不会为他浪费时间。
没等温尧开口,沉渝就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学习。
这下不会再被打断了吧。
然而没过几分钟,林爱萍就推门而入,声音慌张,“沉渝,你爸出车祸了!”
“打你电话怎么打不通啊,急死了,你爸现在被送到医院,疼都疼死了,别学了,快去医院看看吧。”
林爱萍风风火火地跑出去翻箱倒柜,“你爸得做手术,快收拾点衣服和日用品带过去,我去拿存折。”
沉渝瞬间慌了,她拿出手机什么也没顾得上看就出去收拾东西。
母女俩没经验,把想到的都带上了,“先去医院,还少什么再回来拿吧。”
刚下楼沉渝就看到蹲在路边的温尧,他把连帽卫衣的帽子戴上了,黑乎乎的一团。
林爱萍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我问问你叔叔有没有时间,你爸这样可怎么好啊!诶呦!沉建良这个祸害!”
听到动静,他抬头望过来,和沉渝对视。
蹲的有点久,他腿麻了,看沉渝神色不对,他还是跑过去,“沉渝,怎么了?”
嗓子好像被堵住一样有点涩,“我爸,出车祸了……”
其实沉渝小时候,沉建良还是个文弱书生,会在出差回来后给老婆女儿带礼物,会抱着沉渝讲她最爱听的各种有趣故事,也会在每一个节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制造浪漫。
那时候父母还恩爱,一对神仙眷侣。
但从沉建良失业后就变了,他颓废度日,吃喝嫖赌样样沾。
往日温柔有趣的父亲变得暴躁易怒,动辄打骂,沉渝逐渐就怕他厌他。
可当他真的出事了,沉渝又害怕。
如果很严重怎么办?
顾不上寒暄,温尧稳住这对慌乱的母女,“阿姨你好,我打的车快到路口了,叔叔在哪家医院,我带你们去。”
“好,好,谢谢你。”
沉渝没想到自己来来回回跟温尧坐了三趟车,只不过这回还有林爱萍在车上。
温尧坐在副驾,沉渝和林爱萍坐在后座,沉渝握着林爱萍发抖的手想安慰她。
她眼神空洞,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抓住什么。
——
感觉自己越写越难看QAQ我好像写了太多废话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