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欢刘正阳,但不可否认,她很享受和他做爱的过程。也许身体是由他开发的缘故,每每与他贴合,她整副身心都会被他的那根硬挺阳物填满,很敏感很舒服,也很容易到达高潮,加之她愿意配合他、取悦他,有时候骑在他腰上扭来扭去的,尽情释放性感与火辣,也就演变成了他口中的“荡妇”。
因为他有钱,对她也大方,针对“职业操守”,她是该把他伺候好,从他手上拿更多的钱。他说她“鸡”,这一点她倒觉得没什么,毕竟她是他自用的,他要把自己沦为龌蹉的嫖客,她也没办法。
跟了他半年,林觅的心理素质已经很强硬了。
他在后面顶撞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应该也很舒服,时而自喉间发出放松的吼叫。干这档事,他从来就不会像外表给人的感觉那样斯文,反而还粗暴、狂野,所幸还没弄伤过她。
高潮的快感迭加而上,自紧缩的小腹处蔓延上头,白嫩女人“啊”的一声尖叫,泄了出来,接着翘臀传来热潮,她的双手被松开,刘正阳也痛快地外射了。
他站在床边,高瘦的身体充满热汗,紧实的小腹下挺着的那根大东西很是突兀,前端还滴着一点点淡白色精液。林觅回过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为他吸舔干净、再咽下喉。
耳边传来他的嘲讽,说真贱啊,这都吃。她这才松开他半软的阳物,理了理自己凌乱汗湿的头发,乖巧带怜地仰视他,“洗澡吗?”
她今晚的“求生欲”极高。
浴室莲蓬头大肆挥洒着温水,林觅裸身伺候他洗浴,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只能踮起脚尖往他头顶抹洗发水,可他好像有水进眼睛了似的,不耐烦地“咦”了一声,推开她手,自己胡乱地搓了搓短发,冲洗干净,还接着洗澡水抹了两把脸。
很明显,现在只是中场休息,这个男人还是在气头上的。她了解他的路数,遂小心地用浴球搓出的丰富泡沫往他身上抹,从肩膀为他擦洗到脚踝,路过他胸前的两点、倒叁角、阴茎,顺着大腿往下摸,她也蹲了下去,可他突然抬起了脚——
她以为他要踢人,下意识躲了躲,却没蹲稳,一个儿坐倒在满是积水的地上。
他低斥:“干什么?洗。”
原来他只想搓脚。林觅有点囧,单手扶住了他一条腿,后面也不急着放开,俯首称臣地蹲在他脚边为他擦洗身子,长长的直黑发湿哒哒的披在肩上,压着她有些重量,那身上脸上也都是凌乱的水痕。
说她狼狈吧,她又不含糊,该做什么怎么做,清楚得很,而且她还演出了平时很喜欢对其他男人做的,却从来不对他做的乞怜姿态。
她该向他求饶的。
尽管,“叫鸭”的人不是她,她只是一个好事者。
-------------------------------------
作者的话:不造你们烦不烦,总之我是有点,但我还是要说:我这一本能不能打破“水逆”就看你们的了(噗,好凶),撒娇卖萌打滚求收藏和珍珠,让更多人看到这本书...吧~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