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蓝一听,竟然是刻意为自己熬的汤,在外面漂这么久了,除了梅子,还没有人如此上线上岗地讨好自己呢。忙盛了一小碗,舀起一勺试了试,味道鲜美,嫩滑入口,腥气全无,细细品味还有葱姜的醇香。
她满意地赞道:“跟我外婆煮的鱼汤一样好喝,陆先生真是厉害。”
陆丰暗自松了口气,虽说学了一个周末,手法纯熟,却不知合不合某人口脾。当下谦虚道:“还好还好。不要称呼我陆先生了,怪生疏的,就叫陆丰吧,我也就直呼你如蓝吧?”
美食在口,江如蓝压根不会仔细听什么话,只忙点头应和。
因着一顿饭,陆丰与江如蓝竟成了“饭党”,隔三差五一起吃饭。
这不,这天陆丰一个电话过来,说下班来接她一起吃饭,如蓝忙乐颠乐颠地应下了。反正二人都是独身,一快搭伙,吃的也算开心。
况且,饭党不就是绑在一块吃饭的吗?
下了车,江如蓝踌躇不前,恢弘的落地玻璃门,镀金的门面,看在眼里熠熠发光,忽然冒出一句:“陆丰,我瘦,不值钱的。”
江如蓝的话没头没脑,谁知陆丰一挑眉头,笑道:“原就没指望你能卖什么好价钱,不过——好歹也能洗几个碗。”说着一拖江如蓝大步进了饭店。
轻柔的灯光遍布每个角落,四周亮堂的刺眼,小小的包间,其实是沙发隔开的空间。
空气中有若有若无的清香,穿引着悠扬的钢琴曲,果真怡情养性。
点了餐,江如蓝压低声音问道:“陆丰,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你的生日?”
陆丰还没开口,江如蓝忙微微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想,“不可能,你生日与我同一天,并不是今日。难道是你升职了?”
陆丰一言不发地盯着江如蓝,紧抿的唇线彰显着他的严肃,江如蓝也不安起来,该不是被老板炒了,然后自暴自弃准备花光积蓄了?
只见陆丰沉默地从外衣口袋掏出什么,一手抓过如蓝的左手,趁她呆愣之际将戒指套了上去,一系列动作那叫一个迅速。
江如蓝只觉指尖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近了手指,下意识地回神,才看到指端的戒指,困惑地望向陆丰。戴在无名指的涵义,她不是不明晓。
“我在向你求婚”,陆丰无辜地眨眨眼,似乎说着一个无关轻重的笑话。
江如蓝瞪了他一眼,伸手想剥下戒指,却被陆丰拦住了,气的她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你想干嘛?”
陆丰暗想,都怪自己没沉住气,不然吃完饭再求婚,这下一闹估计饭也吃不成了。
“就是想求婚啊,我吃素你吃荤,绝配!”
江如蓝刚想发挥,眼神一扫,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她是站着的,所以斜对角的那个坐在沙发的男子,一身灰色西装,楞骨分明的手指扣着高脚杯,目光正停留在自己脸上。
陆丰察觉出她的不适,转头一看,原来是纪天,生意场上的老熟人了。
陆丰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就算是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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