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吃饱了
叶凛之还在鏖战。
他才是野兽,要将身下之人榨得一干二净。
不知又过了多久,“战神”叶凛之才尽了兴,倾城体内的龙头放慢了抽插的律动,一抖一抖过后,一股热流撒进倾城体内。
叶凛之长出一口气,拔出疲软的小号棍子,放下衣摆,又和初时没什么两样。
叶凛之走进了笼中,居高临下望着瘫软的晚媚。
可怜见的,晚媚极其狼狈。她瘫软在地上不出声,两眼默默流泪。恶犬撕咬掉她全身的黑色羽毛,而掉落的羽毛,又因汗液沾了她满身。面上黑色绝美的妆,因恶犬舔舐,早就泥泞的不成样了。
倾城从没见过这幅样子的晚媚,即使是经受多么严苛的调教,她也是妩媚又魅惑的化身。
也只有这混蛋,不懂得怜香惜玉,将这么妙的人儿往死里折腾。
“你究竟……”晚媚咽下嘴里咬破的血沫,气若游丝的质问叶凛之。
“公主想问什么,‘究竟’什么?”叶凛之擒住她的脸,擦去嘴角溢出的血,“哦,不对!你现在可是我的禁脔——媚奴!”
“你究竟知道我们多少秘密?”
“我究竟知道你们多少秘密?”
二人几乎同时压低了声音,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似乎谁也不想,让除他们两人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听到。
“你说,你快说啊,你有种就说啊!”晚媚有些失态,拉住叶凛之的衣摆,非要他给出个所以然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公主若是心中坦荡,又怎会怕别人知道呢?”叶凛之蹲下身子,看着惊恐却强装镇定的晚媚。
“我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他现在怎样了?”晚媚的身体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抖如筛糠,攥着他衣角的手,也松了。
“公主何必问我,你当初既然敢做,就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因为你的告密,他和他全家老小和他所有的部族,全部——”
叶凛之单手捏住晚媚的下巴,手劲之紧将她脸都捏变了形。
“烧—死——”
她不是不知道结果,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一般,无法接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怎样的心思,入了我的门,我劝你收起来。若是再让我发现,下次伺候你的…可就不是狗了!”叶凛之不欲让倾城知道,故而压着声音,可威胁之意丝毫未减。
他发现了,他居然能发现!
晚媚公开调教倾城是假,引出该引之人注意才是真。
她故意公开调教倾城,为的就是让倾城暴露出来,制造些机会。
只是那背后觊觎倾城之人,做了什么竟这般不小心,还未行动便露出马脚?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敢问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游戏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真正的赢家是谁,这一点媚奴不是深有体会?”叶凛之调笑她被公狗钦点的事,“没你这点乐子,本王玩着还略显枯燥,不如陪本王接着玩下去。也许,公主还有逆风翻盘的机会,也未可知,不是么?”
晚媚一阵咳嗽又带出五脏的淤血,张开的大腿中心,一股股肮脏的、混着狗精的淫水流到地板上。
晚媚苦笑,她的计划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想搅乱他府内的一池春水,拖住南朝的有生力量。深入虎穴后才惊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叶凛之!
晚媚抹干净脸上的污迹,心想:她还真是小看了他!
不过,就像叶凛之所说,暂时的处于下风,不代表永远会处于下风。他叶凛之够强,那人也不差呐。
这场游戏,他既然还要她,她便陪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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