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遇唧唧歪歪半晌,终于清醒:“我同你废话那么多干嘛?!现在我说完了,该你了!别想蒙混过关!”
萧让压下满腹心思,笑得有些尴尬,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瞬间勾起了谢不遇巨大的好奇心。
“兄弟你身手这般出众,莫非是什么侠盗神偷?”
谢不遇的武功是跟最杰出的一批师傅学的,但他观这公子身手,他若真要对自己出手,自己绝非他对手。
他眼下有些后悔自己先前嘴快,将云歇的一些事说给了个陌生人听,不过他细想想,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要的,顿时放下心来。
“兄台如此开诚布公,我也不好再瞒着了,其实,”萧让腼腆一笑,“其实是我倾慕丞相府上的一位佳人,这才夜来与他相会。”
谢不遇挪揄地瞧他,拍拍他肩膀:“可以啊!手都伸到丞相府上去了!俗话说宁拆十桩庙,不悔一桩婚,那我就不拦你了,我也去找我兄弟了。”
萧让听谢不遇说他要去找云歇,顿时暗道自己今夜机会渺茫。
谢不遇刚要翻墙进去,萧让踟蹰了下:“兄台请留步。”
谢不遇疑惑地看他。
萧让故作为难道:“不瞒兄台说,我是个写话本的,近来写到一处,颇为疑惑,我瞧兄台高大英俊,性子爽朗潇洒,衣着非富即贵,定是情儿众多,这才斗胆叫住兄台,想请……”
谢不遇被夸得心花怒放,急性子地打断,喜笑颜开:“好说好说。”
萧让念着谢不遇情圣的名头,故作思忖,慢条斯理道:“我写到那被强迫的女子怀了身子,不肯原谅浪子回头的男人,写到这便写不下去了,你说我该如何圆,才能水到渠成地让二人重归于好?”
谢不遇心下纳罕,刚要回答,听见红墙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登时一喜:“我兄弟还没睡!我先进去了!”
他话音未落,便一翻翻进了里墙。
萧让进退维谷。
云歇被陡然出现的谢不遇吓了一跳,白他一眼,在院子里石桌前坐下。
谢不遇笑得神秘地凑过来:“阿停,跟你说个好玩儿的事。”
云歇,字停。
云歇意兴阑珊地掀起眼皮,他燥热得有点儿心烦意乱。
谢不遇指了指墙根,直言不讳:“外头有个人,他强女干你府上的婢女,还让人怀孕了。”
“……”萧让闻言瞬间浑身僵硬。
谢不遇得意一笑,那人还想骗他,当他混迹花间十余年闹着玩的?
他睡女人的时候,那小家伙还不知道断没断奶呢,毛还没长齐的愣头青一个,还学会强女干人了?
谢不遇也只是当好玩事随口一说,一抬头,发现好友脸黑得吓人,耳根似乎还有点红。
“你进去,我马上来。”云歇努力挤出个无事发生的笑。
萧让我、操、你、大、爷!
谢不遇也没多想,进了里屋。
萧让听见谢不遇的脚步声没了,刚要翻进来撒娇认错,却听到了扯下门栓的声音。
萧让凤目张了张,紧张地喉结上下翻滚,云歇这是……这是被自己感动要原谅自己了?
萧让瞥见朱漆大门边的半截熟悉衣袂,嘴角不住上扬。
清亮月色下,朝他走来的男人昳丽的面容多了丝纯澈清艳,正冲他展颜微笑。
简直是梦里的场景。
萧让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直到云歇走到他跟前,萧让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云歇搂住他腰身,一点点收紧,小鸟依人的姿态,触感那么真实。
“相父……”萧让浑身僵硬,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
“我早原谅你了,我白日里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我一直在等你,你没有让我失望。”云歇轻声道。
忽远忽近
初见陆西远那一年,时念刚满十岁。 彼时二十岁的陆西远,是时安的男友。 而时安,是时念一母同胞的亲姐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剑气逼人
大乾王朝,宁州,东平府。 青石镇是整个东平府最为富饶的城镇,原因无他,皆是因为在这小小的青石镇中,拥有一个传承万年的世家,...(0)人阅读时间:2026-06-15老公死后第七天
上午十点,会议室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钢笔,手腕微动,合同上瞬间浮现出一行俊秀飘逸的签名。...(0)人阅读时间:2026-06-15我哥每天都在修罗场(骨科h)
和哥哥确定关系之后,林栀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一开始还害怕亲兄妹的关系被人发现,可时间一长,倒也没出什么岔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