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宫一切如常,只有贴身的几个宫人知道了简池的病情,他们都戴着特制的口罩。
简池知道不会传染人,但也由着他们了,图个心理安慰,总好过整日担惊受怕。
简池对玉溪说:“你可以现在回大梁去。”
玉溪摇摇头:“奴才从小跟着殿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若是活的好,奴才打心眼里高兴,若是殿下……奴才也跟着您去了。”
简池哪里用得着这些:“人都是要为自己活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做出牺牲。”
玉溪吸了吸鼻子:“您别这么说,您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简池自己倒是不觉得痛苦,他从得知这件事到接受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不说这具身体本就不是他的,他也算是替原主完成了夙愿,保全了大梁,就算这就是他的身体,他也并就是个生死看淡的人。
他出生就跌落尘埃,贱命一条,死后也不过化为一捧黄土,不值一提。
唯一难以割舍的……
沈燕然。
宫外传来声音:“陛下驾到!”
简池朝外面看去,沈燕然走进来,落在简池旁边的椅子上:“下午就启程。”
简池:“这么快。”
“佘山有当世第一神医。”沈燕然给简池倒了一壶水:“早去早好。”
简池说:“你不做点防护措施吗?”
周围贴身的人至少还戴着口罩什么的,进进去去都有消毒,可沈燕然可好,大大咧咧的,什么也不搞,生怕被传染不上。
沈燕然挑眉:“你怕了?”
简池别开眼:“我怕什么?”
“你怕我传染上。”沈燕然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瞧着他:“对吗?”
简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我没有怕。”
“哦?”沈燕然勾唇笑:“太子殿下果然胆量大。”
简池低垂着脑袋:“我希望陛下可以活着。”
沈燕然:“爱妃要求我之前,不如同样如此要求自己,这样孤或许还会考虑考虑这个提议。”
简池睫毛微颤。
长安宫的太阳很大,上午的时候简池的状态还很好,下午启程上了马车之后,副作用就上来了,高烧涌上来,烧的他只想窝起来睡觉。
此病无药可解,太医没法子对症下药。
沈燕然的低气压也是从上了车开始的,他的脸色凝重的可怕,进进出出的人都小心翼翼的。
“沈燕然……”简池睡的并不安稳,偶尔还会低喃几声。
沈燕然凑近了一些。
简池紧闭双眼,轻轻低喃了一声:“小畜生。”
“……”
沈燕然危险的眯了眯眼。
可能是察觉到这危险的气息,简池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正好看到了沈燕然近在咫尺的脸。
“陛下凑的那么近做什么?”
沈燕然脸色很难看:“因为孤是小畜生。”
“……”
简池可疑的别开眼:“陛下何必妄自菲薄。”
“孤觉得爱妃叫的还蛮顺口的。”沈燕然捏了捏简池的脸:“想必之前心里练习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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