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有心想要计较,但此时已经是第二节晚自习的上课时间了——他作为班长,按时回教室是必须的规范行为。
而另一方面,郁睿不愿承认的是:今天晚上的谢黎确实让他有些想尽可能地避开任何独处机会。
郁睿转身往外走。
看着那道背影一点点脱离视野,谢黎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沉了下来。
半晌,他微垂下眼,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郁睿呼吸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灼得他浑身发疼。
这样忍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谢黎低笑了声,声线沙哑,似乎无奈又似乎藏着更深的情绪。
他走回到隔间里,慢慢锁上了门。
窗外夜色被灯火渐染。将尽的蝉鸣里混进一声低沉的喟叹。
——
周六,德载中学本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正式开始。
早自习、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还有半节课间操的时间用来考第一场的数学。临阵磨枪的学生们今天到教室到得格外早。
不少人憋着心思看了一眼教室最后一排。
没人。
班里静不下心的几个学生凑在一起聊起来。
“黎哥这是又不准备来考试了?”
“年级第一就是牛逼啊,昨晚上出去那一趟,一直到第三节晚自习才回来。”
“是,我也注意到了。要不是班长早早进了教室,我肯定以为他对班长做了什么然后直接拖出去埋了呢。”
“唉,羡慕人家那脑子,我也想做个整天睡觉只要来考试就能拿第一的学神。”
“你离学霸都远得很,就别惦记学神了。”
“三角公式都背过了吗?我可记得老师说这次月考连高一内容一起考的。”
“卧槽!怎么不早说!?”
“…………”
一阵骚乱后,看哪哪不会的学渣们陷入考前的疯狂焦虑状态。
直到考前5分钟,班主任田学谦监督着学生把所有书本全部收到地上的箱子里或者塞进书包放到教室前后方。
而谢黎依旧没有来。
田学谦早就注意到了,为此一早上都沉着脸。
早自习铃声打响,数学正式开考。
最后两份卷子传到郁睿这里,郁睿犹豫了下,还是把其中一份放到自己身后的空桌上——桌位也是他刚刚给谢黎整理出来的。
讲台上田学谦注意到这一幕,眉头拧成个疙瘩:“不用给他留,留了也是浪费!”
“……”
尽管这样说,但田学谦还是没下来收走试卷。
谢黎以往在考试当天,要么难得地按时到了,要么就是全天不出现。所以他的成绩也一直只有年级第一和年级倒一两个答案。
然而今天,在数学考试已经过去半个小时的时候,谢黎顶着一头睡得凌乱的头发,没精打采地走进教室里来。
一看见谢黎,监考的田学谦愣了下,随即又惊又喜又恼怒,几步下来把人拉回教室外——
“你怎么回事,这个时间才来!”田学谦懊恼地问。
谢黎打了个呵欠,没精打采的,“昨晚有事。”
“什么事情比考试都重要!”
渎神
三月的烟雨笼着古旧的青石阶,年仅十岁的许繁星被母亲牵着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0)人阅读时间:2026-08-08君父H
定国的七月。 湖光荷影,微风阵阵。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处,暴晒的日光穿过纱衣晒得江昳身上滚烫。...(0)人阅读时间:2026-08-08断奏
“宜尔同学,一起去吃午饭吧。” 感受到肩膀处的力道,正忙着收拾书包的秦宜尔猛地一僵,她紧紧抓着手里的书,仰头看向不知何时起...(0)人阅读时间:2026-08-08美人册(np,黑化,囚禁)
一.侍疾 皇帝生病了,你被叫过去侍疾。 “丽娘,你说阴曹地府会是怎么样子了?朕下辈子还会是皇帝吗?”他躺在雕花大床上,明黄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