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被和梦里一样的开门声吓得一抖,猫屋的门被拉开,门口传来路霄的声音,“醒了?”
陆渺渺扭着脖子抬起被子外仅剩的一颗鸡窝头看了一眼。
还好,没有无脸男。
路霄匀称结实的肩膀上披着一条白色毛巾,像是刚洗完澡,擦过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带着光亮的水渍,宽松的深灰色睡裤挂在劲瘦的腰上,和紧实的腹肌形成鲜明的对比。声音也像沾了水汽一般,很柔和,“醒了就起来,我做了早饭。”
陆渺渺小声的一咳嗽,脑袋伸了伸,“呃...昨晚?”
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路霄没说话,毛巾擦了擦额角滴下来的水珠,很平静:“你不记得了?”
鸡窝头飞快的摇了摇。
他早断片在了烧烤店,烤茄子是他最后的神智。
路霄眸色稍稍暗了一瞬,随即神情又恢复了散漫,“不记得就算了,也没什么。”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他只是磨不过这人太无赖,非要粘在身上一直撅着个嘴嘟囔,“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所以没控制住,在车里对着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
就一下。
酒意弄人,路霄清醒了之后很快自持,“抱歉。”
可被吃豆腐的人却一脸陶醉,“再...嗝,再一下。”
路霄:“......”
“你喜欢吗?”
“喜欢。”
之后陆渺渺就睡死过去了。
路霄瞥了一眼被子里裹的跟蚕一样的人,嘴角不经意的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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