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宿回头朝着南门谨看去,一回头,却僵在原地。
南门谨手中的弓已经被拉满,而这一次,南门谨手中的弓对准了他的眉心。
司风宿立刻便戒备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两人离得太近,如果南门谨真的想要杀了他,那他能逃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南门谨微微眯着眼,眼中冰冷一片,堪比脚下的冰雪。
“要是让我知道你以后欺负他……”南门谨拉紧手中的弓,他眼中溢出丝丝杀意,像是真的恨不得杀了司风宿。
听着南门谨的话,司风宿眼中戒备淡去,更多了几分苦涩。
司风宿放开刚刚因为戒备而握住的防身匕首,他微微仰起脖子,只静静地看着南门谨。
这个距离,够南门谨杀他十次了。
“哼。”南门谨把司风宿的动作尽收眼底,见司风宿扬起脖子,他冷哼一声,收了弓。
南门谨驱马转身,向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马蹄踏过白雪,留下一行脚印。
南门谨把弓箭挂回马背上,剑眉紧蹙。
驱马向前走了一段,南门谨突然抬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就是一阵挠,他咬牙切齿,一双眸中满满的全是懊恼与纠结。
南门修怎么就看上了个男的呢?
而且看上谁不好,怎么偏偏就看上司风宿?
南门谨一脸幽怨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满脸震惊地看着他的司风宿,眼中更多了几分嫌弃。
脸白白的,病殃殃的,像是没吃饱饭似的,这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要去外地几天,明天的车,因为是去办事情,再加上晕车超严重,又没有电脑,所以更新时间可能没办法像之前这么稳定,不过会尽量赶上的,啾~
☆、046.我自己来
南门谨一路都眉头紧皱,回到帐篷时,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一旁的下人都有几分畏怯。
司风宿脸色同样怪异,他抿着嘴静静地跟在南门谨的身后,心中五味翻腾。
刚刚南门谨的举动,让司风宿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跟着南门谨进了帐篷之后,他几次张嘴想说点什么,只是最终都没能说出口。
倒是南门谨,在进了帐篷之后,很快就到床上躺下。
他闭上了眼睛无视司风宿,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大概是真的累了,南门谨很快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南门谨睁开眼的一瞬间,便抬起自己的手看了过去。身体还受他的控制,就代表着南门修还并未清醒。
那之后,南门谨连续吃了四/五天的药,一天三碗的吃,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南门修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见着狩猎的时间就要到了,南门谨不禁有些急了,在接过大宫女递过来的药碗后,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仰头饮尽,而是看向了大宫女。
“这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南门谨一双黑眸直逼大宫女。
就算南门谨不懂医理,也明白如今这样的情况拖得越久,对南门修就越加不利。
南门谨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长时间清醒过,但那时候与现在不同。
那时候的他是因为南门修不想面对,所以才出来,如今的他却是自己跑出来的。
以前的他,是有办法和南门修换过来的,但现在的南门修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效果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大宫女眼中闪过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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