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现在不仅出现了,还是乔烈?
乔烈那么乖,怎么会……生这种病?
同性恋是病吗?能治疗吗?
输入这些问题,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说不是病,不用治疗,只是喜欢的对象性别不一样。动物中同性都能在一起,为什么人类就不行?又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国外同性恋婚姻已经合法了。
已经合法了吗?周建军一愣,他对这些东西还真的不太了解,往下翻了翻,还真的是合法的,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
外面鞭炮轰隆一声,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当”地一声,开始报时。
午夜十二点,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鞭炮的声音很响,本来已经沉睡过去的乔烈开始不安起来,翻了身,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同时眉头紧皱。
“乔烈?”周建军喊了他一声,人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就没了动静。
保持靠在床头柜上的动作,无视环着他腰的乔烈,周建军摸了床头柜上的烟跟打火机,默默地抽了一根,然后才躺回了被窝当中。
新年的第一天,外面白皑皑一片,昨夜的雪下得不是一般的大。
乔烈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差点被窗外的白给刺瞎了眼,摸了摸被窝,只有他一个人,周建军应该是起床很久的样子。
换上衣服出房门,只有周卫国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捧着茶杯继续回顾昨晚的春晚。
“建军哥呢?”乔烈挠了下头发,问道。
“哦,他去你王叔家拜年去了。对了,早饭在锅里,你哥让你吃完等他回来,有事跟你说。”
“好的。”周建军为什么都没喊他一起去呢?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另外,到底要跟他说什么事情?
乔烈疑惑地吃完早饭,没过多久,周建军就回来了,看起来很冷的样子,搓了搓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乔烈:
“王叔给你的。”
大概是昨天的礼品的“回礼”吧。乔烈接过红包,还没揣回兜里,周建军就喊他去了阳台。
进了阳台,外面的空间是干冷干冷的,乔烈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周建军则自然地点了根烟,看了眼乔烈,问道:
“你抽吗?”
“不了,我不抽烟。”
“嗯,我想跟你说个事儿。”周建军吸了口手中的烟,乔烈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白色的烟雾从周建军的薄唇上蔓延开来,性感到爆炸。
乔烈看得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我想,明年离开部队,回来工作。”
“啊?不是,哥,你说什么?”乔烈一下子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回头看了眼屋子里面的周卫国,确认他有没有听到,然后连忙问:
“不是,哥,这么大的决定,叔知道吗?”
“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暂时不要告诉我爸,所以我今年过年不会回来了。”
不得不说,听到周建军说要离开部队,乔烈心中还是有一丝雀跃,但是,周建军为什么突然间做出了这么大的决定?
“哥,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乔烈小心地问道。
“老头子年纪大了,身边不能没个照顾的。我得回来。”周建军似乎是酝酿了很久。
乔烈连忙道: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也可以照顾叔啊,薛宏跟九哥不就只当两年义务兵吗?”乔烈有点不太理解周建军的想法,但周建军只笑着揉了把乔烈的头,道:
“老头子虽然心里不说,但肯定是希望我这么做的,只不过暂时先别说。我只是有这个打算,具体实施还没想好。好了,进屋吧。”
周建军手中的烟没有抽完,带到客厅捻灭在了烟灰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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