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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起回学校,进宿舍的时候室友们还在睡觉,先换了身衣服再拿起书包出去买早餐去了。旷课叁天,想想就觉得我当时冲动了,又得找人借笔记,室友不能指望,白子敬也不想再去找了,等上课再找旁边的同学借吧。
中午去教学楼的路上听见有人在叫我,我转过头去,就看见沉渊一脸阴沉地向我走来,我扭头就跑。
“站住!”谁理你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我瞬间就泄气了,不想跑了,站着等他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我低着头不去看他,看着我脚边的树叶。他开口说:“抬起头来。”他话音一落我就抬头直视他,他却愣了一下。
嗯?他这是什么反应?是没料到我这么乾脆还是以为我怕他不敢看他?
呵,怕个毛线。
来啊,互相伤害啊。
“你爸爸怎么样了?”
???
他怎么知道的?不是,我和他之间是能够心平气和地谈论这种问题的关係吗?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死了。”
他僵住了,然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想理他了,打算走开却被经过的杨老师叫住了,“启飞,回来啦?爸爸身体怎么样了?”我微笑着回答:“杨老师好,爸爸他没事已经出院了。”寒暄了几句就看着老师走了。
我也打算走开胳膊就被拽住了,沉渊一脸扭曲地说:“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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