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医院陪着乔冬欢的两天两夜。点点滴滴丁健康都看在眼里。喜不喜欢一个人装是装不出来的。
他的眼睛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乔冬欢。
贺政这种人骨子里天生是骄傲的。他有着极强的掌控欲。除了他真正在乎的人,他做什么根本不屑向谁解释。
别人讨厌他、喜欢他,他不在乎;误会他、讨好他,他也视若不见。
也许他的骨子里确实是冷漠的、甚至是冷血的。因为他的温柔只会对特定的人展示。
爱上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该为乔冬欢高兴还是难过。但是乔冬欢认准了“这双鞋”,外人就用不着替他挑毛病,硬说鞋硌脚了。
胖子张大嘴巴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丁健康从来不是一个脑子好使的人。他们三个人从小到长大,胖子才是那个负责出鬼主意,蔫坏的“狗头军师”。
什么时候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老丁居然也开始“目光如炬”。这情商高得都快能给冬冬当上“情感顾问”了?
“老丁,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丁健康这个浓眉大眼的家
伙也“背叛革命”了?
“脑子有病啊!我从哪里谈恋爱?”连个对象也没有。丁健康一脸见鬼的神情瞪着胖子。
胖子正想说话。丁健康的手机突然响了。
丁健康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别说话。高高兴兴的接通电话。
“喂,老板!”
电话那头谢一帆气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是说你已经从医院出来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出来是出来了。和胖子讲几句话。”
“我说我过去你又不让我去。我等你半天了,你还不来。这都几天了?你也不回健身房。”谢一帆小声嘟囔,声音听着
蔫蔫的。
“是是是。冬冬刚醒。已经有人照顾他了。我以后不请假了。”
“你都照顾他几天几夜了,来健身房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身体不要熬坏了。”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丁健康一边跟谢一帆聊天,一边眼看着胖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
好不容易挂上电话。谢一帆眉眼飞扬。
“我回健身房了。我老板等我吃晚饭呢。”
胖子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就说老丁怎么突然之间情商爆表。原来这是弯了!?
“老丁你敢摸着良心说你现在还直吗?”
“什么?”
胖子差点脱口而出“你看不出谢一帆这花花公子在泡你吗?”
转念又一想,乔冬欢这头他已经是个“恶婆婆”了。要是再对丁健康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的,这“十大恶人之首”的名
号他怕是一辈子也摘不掉了。
只好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眼睁睁的看着丁健康兴高采烈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胖子忍不住伸出手。内心在嘶吼:老丁你快回来。你这是传说中的“千里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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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通到了绅城,迎接他的只有贺齐。
从下飞机起,贺通的脸色就很难看。看到孤零零站着的贺齐,那脸色就越发铁青。
贺政这次过来确实带着不少他的心腹。可是,说到底,到现在为止这些人领着的还是他们贺家的薪水。
现在董事长亲自过来,居然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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