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益带着她到了一个到了S市,车水马龙,这里的人口虽没有A市密集,倒也是个小镇,车站里人来人往,王静元有些疑惑朱世益为何带她来这儿。
“别急,跟着我走。”朱世益看出她的困惑,牵着她走到了后车站的地下通道,看到了一名瘦弱的男人坐在地板上乞讨着。
王静元看了一眼朱世益,他向她点点头,确认的她心中的疑虑,那名乞丐确实是邓云丰。
邓云丰已经六十多岁了,白发苍苍,早就没了当年帅气的外表,脸色蜡黄,双眼疲惫的望着前方,举着碗的手微微颤抖,口中唸唸有词,“行行好,行行好。”
王静元拿了张千元大钞,缓缓放进他手中那个破碗。
邓云丰见到竟有人如此慷慨大方,连忙抬起头想要说声感谢,却让他震撼住了,他羞愧的将那一千块塞回到王静元的手中,“你的钱我不能收,不能收。”
他收拾地上的破碗和随身行李,打算离开。
“你现在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敢认了吗,那你当初又为何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给你钱啊,你为什么又不要了。”王静元忍着眼眶的泪,愤恨的看着想要逃跑的邓云丰。
邓云丰停下了脚步,仍然不敢看她,佝偻的身躯,身上隐隐发出恶臭,“…对不起。”
他说完之后,便一拐一拐地往前走去,似乎脚曾经受过很重的伤。
朱世益走上前,搂住王静元的腰,娓娓道来,“他曾经有两段婚姻,都是离婚收场,邓云丰常偷吃,没有女人能够忍受他,有次他把到一个黑道老大的女人,被黑道大哥打断了腿,从此他便一拐一拐的,他已经是肝癌末期了,据我知道的,应该活不过一年了,再加上他生活环境如此的差,又没有得到治疗,能不能一年都还是未知数。”
王静元咬着下唇,心中百感交集,凭什么他要这样对她,让她找到了他,却又残忍地告诉她,她的生父只剩下一年的生命可以活。
“他应该是回到他的住处吧,我带你去看看。”朱世益拉着不动的王静元继续往前,邓云丰的住处离乞讨的地方并不远,因为他的腿不方便,也走不远。
说是住所,根本就只是个纸箱搭起来的狗窝,他窝在桥下某个阴暗角落,干扁的身体塞在一个只能小男孩睡的箱子里面,吃着发臭的便当。
王静元简直快看不下去,她上前吼着他,“当初若有本事抛下我们母女俩,你就应该活的好一点,你现在这样是要做给谁看。”
邓云丰没想到王静元会跟上来,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她对他吼骂的。
他看着朱世益后面跟了几个黑衣人,想到之前被打断腿的惨状,不由的瑟缩起来,惧怕的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磕头。”
邓云风摇摇晃晃的身体,免强弯下腰,将头碰到了地面上。
这画面,对于王静元来说,情何以堪,她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下来,她曾经恨过这个生父,曾经气她造成她被曹婉仪嫌弃,可是当她看到现在的落魄的邓云丰,她再也恨不起来了,心里只有疼痛。
“邓伯伯,我是静元的男朋友,我跟她快要结婚了,她希望能在婚礼上看到你出现,你不用害怕,我是来请你回去治病,好好休息,你在这边会让病情更加严重的。”朱世益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高。
“真、真的吗。”邓云丰抬起头,不确定的看着仍闭着眼睛的王静元。
“当然是真的,我们会请最好的医生帮你医治,你就安心跟我们走吧。”
邓云丰激动的频频磕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朱世益命泰易将邓云丰直接送往A市最大的医院,王静元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看着邓云丰随时要跌落的身躯,最终还是别开了脸,她不忍。
王静元跟着朱世益回到了A市,她听着医生叙述邓云丰的病情,很不乐观,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她看着虚弱不已的邓云丰,躺在病床上恹恹一息,所有的怨恨在此时都已经不见,她只希望他能再多活久一点,就算再多一个月都好。
曹婉仪一直派人打听王静元的下落,当王静元一回到A市,她就接到消息了,最让她震撼的是王静元竟然将邓云丰带回了A市。
曹婉仪踩着高跟鞋,愤怒的找到了邓云丰的病房,一拉开病房门,就瞧见王静元坐在病房旁,傻傻地看着沉睡的邓云丰,朱世益则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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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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