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丝怜惜地将乌韵顶弄到从床尾抵到了床头后,傅岩觐终于伴随着喉间迸出的低吼,将精液全都射进了乌韵的子宫内。
难以自持的情欲给年轻的男子穿上了最妖娆的外衣。
而年轻最大的好处却是,傅岩觐看了眼乌韵淌着精液的阴道口,阴茎立刻重振雄风地耀武扬威着向乌韵点头示好。
大脑才从连续的高潮里告别空白的乌韵还没来得及接受到它的示好,就被傅岩觐拦腰抱起。
盘住我。傅岩觐嗓音低哑地命令道。
乌韵下意识地照做,肉体沉沦之时灵魂也多会深陷泥沼。
双腿环绕住傅岩觐瘦削却坚硬的腰肢后,傅岩觐狠狠噙住乌韵的双唇放纵品尝,炙热燃烧的情欲直接把乌韵烧成了一滩水。
软得不成样子的乌韵被傅岩觐稳当地抱着,站在床边用最原始的野性和最纯粹的力量,抛弃了所有技巧地狠狠顶弄着她,顶弄得她晃动的双乳像起伏的浪潮。
甬道胀得难受,子宫口撞得疼痛,灵魂却爽得欢腾。
百般感受纷繁交杂,乌韵紧紧地搂着傅岩觐的脖颈,用再也无法压抑的勾人呻吟唱出了傅岩觐最爱的曲调。
淅淅沥沥的水渍在两人身下不断堆积,连续不断的高潮让乌韵的双目都失了焦距。
哪怕乌韵好几次低声呜咽着说我不要了,傅岩觐也完全置若罔闻地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任人刀俎的她。
乌韵本就涣散的意识终于也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归为一片混沌。
被饭菜的香味叫醒时,乌韵睁开眼,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暮色低沉。
驾着几近散架的身子将遍布精斑的双腿移到地面上,乌韵刚起身就被脱力到打颤的双腿拉到了地面上。
跌坐在地毯上的乌韵双手暗暗拽紧手边的狐狸毛,咬牙重新起身,姿势略微僵硬且缓慢地往浴室走。
任谁看这走姿,都能看出这是被肏狠了。
乌韵站在花洒下冲洗着痕迹满布,吻痕和牙印交迭相错的身体。
谈玄已经是这叁年里在性爱中最不怜惜她的人了。
但即便是谈玄,都只在第一次时把乌韵肏肿到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后来便因为乌韵的冷漠再也没有那么狠戾地肏过她。
他一直以为乌韵的冷漠,是因为她不喜欢那种肏法,但其实,是因为那一瞬间乌韵又想起了傅岩觐。
乌韵刚穿上浴袍,戴着眼镜的傅岩觐就打开了浴室门,笑意盈盈地和她说饭好了。
吃完饭后,傅岩觐轻车熟路地收拾好碗筷放进水槽,接着用酒精棉片擦了擦手,将乌韵拦腰抱起放在了客厅沙发上。
跪在乌韵面前的傅岩觐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管药,将乌韵的双腿分开架上他的肩膀后,开始给她红肿的花穴擦药。
边擦还会边吹气给乌韵呼呼,十足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模样。
乌韵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任由傅岩觐为所欲为。
她知道只要他戴上了眼镜,他就会藏起所有的阴暗面与攻击性。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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