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征揽住孟娆的双手几乎要勒进她的骨肉,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她也没有表现出来,他还是问了一句。
“还好吗?”
孟娆瞬间掉下眼泪,只有想着她是咎由自取,恶人有恶报,对于那件事,她才能减少一点痛苦和委屈。
“没事。”
选择性遗忘,有时候是一种很好的治疗方法,孟娆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矫情,就像她每次在理智和情感间拉扯,大多都选择遵从理智一样。
当她再次看过来,梁亦白显然渴盼已久,立马殷切地上前,“对不起……”
却被漠征一个凶悍的眼神钉住,仿佛他要是再敢靠近一步,就会被立马踢出去。
“后来你又拿录像威胁我,我也威胁过你,想要你的钱,甚至卖了你的玉佩,我就当一切扯平了,你冲进火场为我救人,我还再次为你心软过。”
梁亦白晦涩无力的眼神终于有了点亮光,根本没有注意那个“过”字。
这个时候,他急切需要一点希望,一点能和她继续下去的希望,否则他甚至没办法和自己达成和解。
就像沙漠上的海市蜃楼,明知道不可能,还是义无反顾地奔了过去。
孟娆却侧身,轻轻抚上漠征的左胸,“这也是我会和漠征在一起的原因。”
漠征抿唇,梁亦白有一点没说错,她是真的不喜欢他,有的只是愧疚和感激,这种情绪会消磨她的惧意,乃至恨意。
“不需要,我救你不是为了这点谢意!”
孟娆知道这样说对他很残忍,才更要说明白,她不想再多辜负一个人。
梁亦白却像被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
漠征不稀罕的东西,却让他趋之若鹜。
哪怕孟娆只是报恩,他也要找个名目留下她……
能让她对自己心软的事情,所剩无几。
即便是从漠征手里漏出来的,他也愿意捡起来。
梁亦白焦躁地等着她下一句。
“……可惜你又让我恨上了你。”
孟娆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们注定连普通的陌生人都做不了。”
“什么、什么意思?”
孟娆不肯再说,他立马看向漠征,“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梁亦白已经忘了当初自己要胜过漠征的决心和自信,只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语气里不免带上了恳求。
漠征勾唇一笑,眼皮下垂,姿态蔑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你女朋友身边,毕竟她活不了多久了。”
梁亦白烦地直皱眉,说什么不稀罕,有本事不要和孟娆待在一起!
“孟娆,我想单独跟你……”
“你还疼不疼?”视而不见,孟娆好似忘了他这号人物,又故意找漠征说起话,声音比他更大,只差说出“滚”字。
梁亦白刚走出去,身后就传来孟娆的娇呼,他条件反射地看过去,一瞬间,拳头险些捏碎!
漠征带有惩罚意味的激吻落在她胸前,孟娆双眼涣散,无意看到门外晃动的人影,断断续续道:“唔……漠征,干我,干我啊!”
梁亦白呼吸粗重,眼睛迅速充血,这些天因为玉佩的事情,他和父亲冷战了很久,谁也不肯向谁低头。
但这一刻,绝望到无助的少年,近乎手抖着拨通他的号码。
当听到父亲的声音,梁亦白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瞬间泣不成声。
“爸爸,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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